平时都在冷队那里放着……要不然你……你问他?」我咬着牙支支吾吾地说道,
眼睛只是心虚地盯着地面,我知道我这会脸色肯定很难看,写满了说谎两个字。
「呦,想不到小松鸦你年纪轻轻,倒挺有骨气,死到临头嘴还这么硬……」
伊悠盯着我看了片刻,忽然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媚笑,不等我躲闪,伊悠的一只
柔若无骨的白皙玉手已经轻轻的搭在我的牛仔裤中凸起的部位,隔着牛仔裤粗糙
的表面旋转着揉捏着我已经兴奋不已的肉棒。
「伊悠姐姐不愧是特警分队连续四年的实用搏击术格斗冠军,手法就是特別
灵巧,实……实在是我等楷模……啊……伊悠姐姐不要这样,你的手……任务…
…你还有任务呢……列车、列车就要开了……」我开始还想装作视死如归的模样
称赞一下她瞬间制住我肉棒的手法,不料伊悠挑逗肉棒的手技实在是令人难以自
持,伊悠白嫩的手心只是按在我撑起牛仔裤的龟头上轻轻的摩挲几下,我就感觉
肉棒上传来一阵阵酥麻,加上被她冰凉的纤指抓住肉棒顶端如同弹琴般几十次急
速敲击,我两腿一软,兴奋不已的肉棒里的精液几乎就要一泄如注,我咬着牙差
点痛哭失声,含着泪急中生智的提醒道:「先完成这次任务……以后……以后有
机会再说……」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开关藏在哪里,你如果老老实实说出来,我还可
以考虑下次的时候饶你一命,要是你还不说,哼哼……」伊悠见我几乎要瘫在地
上,冷冷的放开手站起身说道:「你小子可别忘了,要不是冷队看你年轻替了你
几次,上次你就难免和快刀那个混蛋一样几个星期下不了床,我在床上的手段,
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我吓得面如死灰,几乎就要跪在地上求饶,可是肉棒撑在牛仔裤使我根本无
法照做,急忙一连声地说道:「知道知道,明白明白,伊悠姐姐我知道您老人家
……不,您这个骚货在床上的手段还不成吗?」看到伊悠冷冷的瞪我一眼,我吓
得急忙改口:「可是那开关真不在我手里啊……要不我给你联系一下老大?」说
着我不等她允许,急忙打开通讯器喊道:「老大,快来接应我一下,情况紧急,
情况紧急,通讯完毕。」
「收到……松鸦你小子又捅马蜂窝了吧,坚持住,我马上赶过去接你……」
冷锋队长漠然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在我听来却如同救兵天降,不由得松了一口
气。
自从伊悠在廖军的船上被性奴团伙几次轮到怀孕而后又被廖军几次隔着肚子
捏碎胎儿弄到流产,从有关部门派来对付叶家三公子叶荣添的专案组督察冷锋在
心狠手辣的亲手将叶荣添活活打成肉酱后,又孤身一人踏上廖军的走私船。
当时我还没有进入行动组,只是后来听蘑菇仔说,最后从那艘船上走下来的
只有若无其事的冷锋,怀里抱着显然刚被干到高潮的伊悠——她翻着白眼,敏感
的乳珠上还挂着开通的电极,全身上下写满了正字,双腿淫荡的大大岔开,被冷
锋像给婴儿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蜜穴里不断溢出的精液正随着震动大滩大滩滴
在甲板上,在半空扯出一长道乳白色的精液链,而沾满精液的红唇露
出一丝满足
的痴笑,还对着接应的快刀和蘑菇仔伸出双手比出胜利的手势。而冷锋脸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