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刚见过。”
听到神父的回答,修士有些难过地低下头,他叹了口气,轻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我真的不明白……”但他似乎也不是真的想要知道答案,不待神父回答,接着说道:“神父,我想离开教堂。”
“侯爵那……”
“他不会管我的,我敢说他听到我离开还会开心呢。”
神父看着修士,他确实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少年,所有功课都完成的很好,但神父也知道他一点也不热爱这个。神父读过他写的诗,也看过他画的画,他毫无疑问是个才华横溢的艺术家,他有一颗浪漫的渴望流浪的心,活该待在靡烂的温柔乡里,同那些放荡的妓女生活在一起,靠着写写文章换来一杯酒和几片面包。他是那么像他的母亲……神父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能这么编排已经逝去的夫人呢,她明明是那么温柔高雅的贵妇,曾经给他讲过故事。
神父强行止住自己的想法,冲修士点点头,不管侯爵到底会是什么反应,反正他是不介意甚至是期盼着修士离开的。修士见他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有些委屈地低下头。
“什么时候走?”
“过两天吧,我想等院子里的果子成熟带两个走。”
“好。”
神父见修士似乎没什么要说的,便拍拍他的肩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