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眼中的情绪有些晦暗不明。
程景曜拉开他的皮带和拉链,扯下内裤,露出他蛰伏在腿间的性器。他握住绵软的柱身,感受到掌心跳动着的筋脉,深呼吸才压下自己的悸动。他的手指在柱身与囊袋的连接处抚摸着,不时插进两个鼓鼓囊囊的肉袋中间摸索。他看着正对着自己的红润龟头,中间小孔流出情动的腺液,大拇指划过冠状沟,抵着马眼转动碾磨。
耳边是逐渐加重的喘息声,程景曜抬眼看向程叡,却只能看到他扬起的下巴。
“低头,看着我。”他用和平常一样的语气说着,程叡也像平常一样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程景曜也不生气,要是连这都要生气,他早就被气死几百回了。他用右手从酒杯里夹出一块冰块,骨节分明的手指沾着酒水,在昏黄的灯光下好像裹着一层薄薄的蜂蜜。
程景曜把冰块放进嘴里,又含住了程叡的小半根阴茎。程叡惊叫一声,手指紧紧抓住了程景曜的肩膀,他的脸色变了变,到底没推开,只是下意识想合上腿,有些害怕这样子剧烈的快感。
程景曜张大嘴,把阴茎整根吞入又抽出,舌尖抵着冰块在龟头与茎身滑动。他的手掌按在程叡的大腿根,感受到掌心跳动着的肌肉,强硬地把他的大腿拉得更开,在下一次抽动时吞得更深,圆润的龟头直直顶开他的喉咙,鼻尖抵上程叡紧绷的小腹。
他保持着这样的动作微微转动脑袋,让程叡的龟头在他的喉道碾磨,被因生理反应收缩的甬道紧紧夹裹住。
程叡的龟头几乎要被程景曜的喉咙烫化了,抵在茎身上的冰块又让他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冻伤。他张着嘴,发出沙哑的喘息和哽咽。
他终于妥协地轻轻叫了一声:“叔叔……”
程景曜的脑袋抽动起来,手掌抚摸着程叡因快感而痉挛颤抖的大腿。冰块化成一滩水包在程景曜嘴里,随着抽动溢出,把程叡的下身浸得湿漉漉一片。
程叡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程景曜舔舐吮吸的动作抽走了所有理智,本能地吐露出自己的欢愉,过分激烈的快感刺痛了他的身体,让他只能无力地仰靠在沙发上。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混着汗水从脸颊滑下,挂在下巴上,混入早就被汗湿的脖颈上。
“叔叔……我要射了……”
程景曜的舌尖快速碾磨着柔嫩的马眼,手掌照顾着茎身上的敏感点,程叡把呻吟压在喉间,如濒死的天鹅般扬起脖颈。
程景曜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擦干净他的下身,替他穿好裤子,才坐到他身边,把他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程叡不喜欢他哄小孩似的动作,不舒服地推了推,程景曜便只是搂着他的腰,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亲吻他湿漉漉的脖子。
程叡缓了一会,才抬头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程景曜低笑一声,轻微的震动从两人相贴的胸膛传来,程叡加大了牙关的力度。
“要不要在下巴上再来一口?”
程叡冷哼一声,想起上次他顶着下巴上的牙印到处乱逛,才懒得满足他,站起身就要走。程景曜怎么可能放人离开,拉住他的手腕,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脸问道:“不去我家吗?”
他的食指摩挲着掌下细腻的肌肤,指尖暧昧地勾了勾:“认识一周年,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
虽然程景曜喜欢听程叡叫他“叔叔”,两人却并没有血缘关系,相同的姓氏也只是巧合。
而程叡不喜欢叫程景曜叔叔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们这段孽缘可以说是他一句“叔叔”叫出来的。
两人相识在程景曜生日那天,因为这个,程景曜说过程叡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礼物,说这是上天对他的恩赐。
认识程叡前,程景曜一向是不喜欢过生日的,尤其大哥病故后,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