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他才回道:“没关系,能洗掉的。”
“能洗掉?”似乎被他的答案娱乐到,少年A嗤笑一声,懒得装模作样,褪去笑容的脸上满是冷漠。与路人丁因为不在意而显得有些呆板的表情不同,他的表情带着种锋利的恶意,瞥向路人丁的眼神也似乎带着刀片,冰冷地审视着他。
“我还没杀过成年人。”少年A停下脚步,注视着路人丁与自己交握的手掌。那是一双成年人的手,把他的手掌整个包住了。
“我有自信能打过你,但处理起来会很麻烦。”少年A抽出手掌后退两步,“前面左拐就是永和路。”
“谢谢。”路人丁冲他点点头,想推眼镜的手抬起才想起上面沾了血,他从口袋中取出小包纸巾,抽出一张留着自己擦手,剩下的都递给少年A,“别把衣服弄脏了。”
少年A眯了眯眼,还是接过纸巾。路人丁便转身向路口走去,左拐,果然耳边突然响起了喧嚣声,不远处正好有辆出租车开来,路人丁伸手拦下,回到了家里。
第二天去公司,昨晚喝醉的同事看到他都有些尴尬,显然是还记得最后看到的活春宫,路人丁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触,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他们才仿佛松了一口气。
新上司今天似乎心情不错,有人出错也没怎么骂他,只让他下班前重新交一份。大家都有些奇怪,只有昨晚的几人在心里想着是分明这骚货被操舒服了。
路人丁不动声色地扫了上座的新上司和底下的几个人,默默推了推眼镜。
下午有个同事去给新上司汇报工作,没一会就回来了,问他只说新上司又在发脾气,莫名其妙让他滚。路人丁知道事情不是这样,拿着项目计划敲响了新上司办公室的门。
里面并不答话,路人丁又敲了一会,才传来新上司有些颤抖的询问:“谁?”
“是我。”
新上司对他的声音有些印象,因为他工作从不出错,也不重声呵斥他,只让他待会再来。路人丁依言离开,顺路去茶水间泡了杯咖啡。
之后路人丁又在公司的几处地方“意外”撞到新上司被人酱酱酿酿,巧合到新上司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了,动不动就往他下身瞟。
确认自己剧情已经走完后,路人丁便不再主动偶遇,再加上新上司职业调动,两人几乎再没遇到过。这也是所有剧情的常态了,他永远不知道走完那些剧情后“主角们”怎么样了。
走完这段剧情,路人丁空闲了没多久,就在加完班回家的路上发现有突发剧情。路人丁有些头痛地抬起头,就见有个性感的女人红着脸走了进来,她微微夹着腿,路人丁一眼就看出她在干什么。
地铁车厢里的人不多,她却偏偏坐在了路人丁对面。她的裙子很短,不遮挡的话从路人丁的方向能勉强看到内里的风光――她没穿内裤。
路人丁僵着脸,看着她的身下慢慢泛出一片湿意,然后张着腿高潮了。有些淫液喷溅在地上,路人丁转头环顾,果然车厢内仅有的几个人都看向女人,除了一个还没成年的少年A。
他正饶有兴趣地盯着路人丁看,见他发现自己,才笑嘻嘻地走过去。他的动作似乎惊醒了其他几人,靠得最近的那个男人猛地站起,拉起因快感浑身发颤的女人下了车。
“她在勾引你,你阳痿吗,都没反应?”少年A微微笑着,看他的表情一点也不像在说嘲讽人的话。路人丁换了个座位,少年A也跟了过来。
“我不喜欢她。”
“男人不都是下半身动物?”
路人丁没说话,却用眼神否定了他的答案。他不确定其他人如何,但对他来说,太多观看别人性爱过程的“工作经历”让他对此毫无兴趣,顺带着对所有需要与人接触的活动都兴致缺缺。
“你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