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冷了脸,甩开他的手:“我不是什么大人,也不可能让你见宋公子。”
美人委屈地缩了手,没有神采的双眸看着地,边流泪边喃喃道:“夫君为什么不来见我……”
“宋公子为何要见一只狐狸精?自是不喜欢你了……”长风说不出此刻自己的心理,嘲讽中似乎有些嫉妒:“被玩腻了的东西罢了,少些痴心为好。”
“你胡说!”美人挣扎着想站起来,小腿伤痛却阻住他,右腿刚直立,就痛的倒下去。
长风下意识地扶住他。
美人哭着,一遍一遍地重复:“你胡说……你胡说……”
长风皱眉,握住他的脚踝,查看他小腿的伤:“怎么这么些天都不见愈合?”
拆开裹着伤口的细布,长风眉头皱得更深。
美人哭倦了,靠进少年胸膛里,竟沉沉睡去了。
宋府。
宋母端坐席间,宋凛冷着脸,宋渊则面带笑意。
“有些日子未陪母亲吃饭了。”宋渊盛了碗汤置于母亲桌前。
宋母勉强一笑:“是啊。”
“凛儿一时被狐狸精迷住心窍,我已杀了那狐狸,凛儿此后定能收心,母亲不必忧虑。”
宋母按着额角:“渊儿,此事不必再提了,就当不曾发生过,务必不要坏了你弟弟的声名。”
宋渊一笑:“是。”
“你弟弟是做了错事,你也不必时时刻刻揶揄他,人之常情,到底是可原谅的。都怪那狐狸精迷了我儿心智。”宋母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小儿子。
宋渊微微一僵,仍是笑着:“母亲说的是。”
“不要派兵守着宋府了,像什么样子,惹人闲话。”宋母见小儿子仍没什么表情,将宋渊的汤推到他身前:“你啊,也确实荒唐,还好渊儿发现那骚狐狸精,怎么,你倒有几分怨你哥哥的意思了?”
“不敢。”
宋母叹气:“此后你便好好待在家里,正好你哥哥也回青城了,收些心吧。”
“是。”宋凛面无表情地应答。
宋渊这两日未来囚牢。
每次听着脚步声,美人仍会下意识地闭上眼,分开腿,自己脱去衣袍。
长风就见美人像受了惊的兔子,蜷着身子,偏偏打开双腿,引人遐想。拜宋渊调教所赐,若阻止不及,美人就要脱干净衣物,哭着自己撑开腿,将穴肉分开对着来人。
少年连忙拉住他的手,拉上他褪了一半的衣袍:“大人没来。”
美人吓得不轻,微微颤着。长风托起他的小腿:“我给你换药。”
纱布沾着一点腐烂的皮肉,被少年小心地扯下。拿来草药,长风细心地敷上伤处。
美人抓着他的臂,直呼痛。
“忍一忍,不然你这腿就要坏了。”
泪珠滚下来,美人呆呆地:“可是……还是好痛......”
长风往他嘴里塞了一小块枣泥酥。
小狐狸缓缓地咀嚼着,甜腻的味道仿佛真的暂时解了些疼痛。
宋渊走到门口,没见到长风身影。
放轻脚步,往内间走。
只见自己的侍从正认真的给那狐狸精上药。旁边有一碟糕点类的东西。
宋渊玩味地在一旁负手看着。
长风包扎好了美人小腿,安抚似得塞了块糕点进他口中。而那小骚狐狸也一副很是依赖他的样子,抬起头……
白安浑身颤抖起来,看见宋渊,他甚至忘记了吞咽,泪水瞬间溢出。
长风回头,跪在地上:“大人,属下为他...换换药......”
“我知道你在为他换药。”宋渊挥挥手,似笑非笑:“我又没怪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