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杨茜就让他们睡觉去了。
下午没有上午那么忙,沈明锐看着杨茜还在一针一针地缝衣裳,眉心皱了一下,就说:“你歇歇,出门去转转吧。”
这也算是一种习俗,男人和小孩子上午出去邻里拜年,女人守着家,下午没事儿了,女人才可以互相出去拜年。
杨茜抬地看了沈明锐一眼,又摇摇头。
她对这种习俗敬谢不敏,更何况又不熟悉,干嘛出去。
而且忘了沈文树他们回来的时候问的话了吗?
难道出去给人八卦的。
沈明锐见杨茜不愿意,也没有强求。
他低头看着杨茜缝衣裳。
杨茜的容色一直都是很不错的,纵然之前受了不少的苦,但是这些时日慢慢养着,又加上某种他暂时还不得而知的原因,整个人自然而然从内到外都散发着不一样的气息。
午后的阳光正好,穿过院子的干枯的枝桠,碎金般地洒在她的身上。
屋子里面很安静,她穿着并不怎么贴身的农村土布做的衣裳坐着,却并不显的和其他人一样,反而有种异样的美感,神情专注而认真。
空气中的细小微尘飘荡着,有些细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