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的时候,月理张开她的腿,容纳灰狼的头渐渐逼近她的秘处。
灰狼闻到了想要的味道,兴奋起来,浪叫几声,捅了进去,牢牢地锁住身下的狐狸,粗鲁地冲刺。
月理还是痛。
痛的想死。
她无法反悔,只能用可怜的叫声试图引起灰狼的怜惜,但是想到的是,灰狼更快了,动作越发地激烈,喘息声,拍打声涛涛不绝。
没过几下,里面的东西涨得很大,很烫,它射了。
月理瘫软在草地上,灰狼没有出去,而是死死地抵住入口,试图再一次破进那个美好的地方。
可是月理身体蜷缩起来,躲避着它,灰狼着急地吼了几声,见月理态度丝毫没有松动,只能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