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怎么过来的?”
池凛忍笑忍到内伤,怕楼觅真的不开心,赶紧哄她: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楼觅纳闷:“怎么是你的错了?”
池凛扶着头盔检查一下质地:“若是我一直在你身边,早也帮你取下来了,你又何须吃了一天的苦?到底是我太粗心,没早些发现。”
明明是楼觅不想让池凛知道,池凛居然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几句话下来楼觅所有焦躁的情绪都被扫没了。
池凛在观察头盔的时候,楼觅心里犯嘀咕:
看池凛这一言不合就哄人的样子,技巧还挺纯熟,一哄就哄到重点了,看着就像是成天哄人练就的技巧。
我上辈子是个作精吗?
池凛查看了半天又敲了敲,发现的确卡得死,而且楼觅脖子都被磨破皮了,红了一圈。
“等会儿。”
池凛去向护士要了点纱布回来,帮她垫在了破皮的地方。
“我帮你把头盔撕开,你闭上眼睛别动。”
“你撕开?徒手撕?我剪刀都剪不开啊。”
池凛说:“我试试,姐姐别动。”
“嗯……”
池凛双手一扯,头盔直接被她撕成了两半。
清爽的空气立即包围楼觅。
楼觅双眼睁大,她活了,她终于又活了!
“给我看看伤口。”池凛把纱布揭下,仔仔细细地检查楼觅脖子一圈。
“还好只是蹭破点皮。”池凛微笑地嘱咐她,“下次再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状况千万不要自己硬来,看你平时什么都会的样子,其实粗手粗脚得很。这种事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帮你解决,行不行?”
楼觅觉得池凛哄完又宠的样子,就像是年长者在呵护小孩,这辈分都颠倒了。
“干嘛这语气,好像你是姐姐我是妹妹一样。我这不是被劣质产品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