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来干嘛了?”老闫神神秘秘地笑,“你之前答应我的事可不得兑现么?”
靠?“我”又答应什么了?
原主不服不行, 占用她身子的到底是什么人?才来多久啊,怎么社会关系如此复杂?
又是舞剑又是万人迷,还徒弟遍天下?
原主实在拿不准到底和这老头约定了什么事情, 本想将老头赶走,可这老头皮特别厚,硬是跟着她进屋。
原主一心想着好好模仿,想着之前那家伙指不定是个脾气特别好的人,肯定不会贸然把老头赶走,也就只能忍下这口气,让老头进来了。
老闫乐呵呵地让小孩们喊师父,小孩们倒也喊得勤,只是小女孩一进屋就哆嗦,心思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魂不守舍一直往四周看。
“茗茗,你看什么呢?”老闫说,“上课要专心。”
原主:“上课?上什么课?”
老闫“嗨”了一声,嫌她装蒜:“小师父这话问得就见外了,能上什么课啊,您心知肚明得很。”
原主:“……”
“来,笔墨伺候!”
老闫一声令下,小男孩小女孩不由分说立即将笔墨纸砚全套铺桌上,连带着原主那份也准备好了。
怎么个意思?看上去这是要写字?
老闫和孙子孙女坐到餐桌前,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邀请原主坐下。
原主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被闫茗茗拉着坐下的。
“池凛姐姐,我可想你了。”闫茗茗可可爱爱地向她眨巴眨巴大眼睛,“今天那个讨厌鬼不在吧?”
原主看这小孩特可爱,舍不得走:
“哪个讨厌鬼?”
“就是长得很凶的姐姐。”
这说的必定是楼觅无误。
“她不在,放心吧。”
原来小女孩和她一样讨厌楼觅。
只要讨厌楼觅,咱们就是一家人。
老闫三人软磨硬泡让她写字,她想了想,写个字还不容易?
考试太讲运气,但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