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爽。
怎么着啊,她的吻怎么就是苦厄了,怎么就色即是空了?
楼觅捏着纸,走到池凛卧室门口,看她刚刚将窗户关上,正准备回身捡纸。
窗户是她开的,就是为了吹吹冷风,配合默写心经,将内心的浮躁压下去。
一百遍写完,还残存在大脑中的酒精开始作祟,让她困意上涌,就这样趴在桌上顶着风睡着了。
刚才那一阵大风呼地一下将她惊醒,看到站在门口的楼觅时,池凛多少有些不自在。
楼觅决定了,不继续当孙子。
继续当孙子的结果就是被人套路,这不是她的风格。
楼觅瞪着池凛——这小混蛋越来越坏,居然认认真真开始套人话了。
现在不遏制住她嚣张的气焰,以后她还不骑到楼觅头上?
楼觅面无表情地把纸递给她,她悄声无息地接过。
“十五分钟后出来吃饭。”
楼觅用特别家长的口吻嘱咐她,池凛正想点头,忽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楼觅:“又感冒了。”
都没给池凛否认的机会,又接连打了两三个喷嚏,只打得她头昏脑胀这才停住。
楼觅:“能不感冒吗?大冬天开着窗,练什么功呢你。”
池凛的确又开始头疼,鼻子全堵了。
这具身体的健康状况,已经在她辛勤的锻炼中有所提高,却依旧和她原本的身体无法相提并论。
池凛抽了张纸捂着鼻子和嘴,询问系统先生家里是否还有药。
楼觅:“你怎么不问我?”
池凛能很明显地听出她语气中有怒气,却是忍着怒气在和自己说话,便问她:
“姐姐能否告诉我,药在何处?”
“都被我用完了。”
池凛:“……”
楼觅见她无语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心情也好了:
“让X-H再买点啊,15分钟送达,快得很。你先过来,我给你量量体温,看看有没有发烧。”
池凛却没跟着她一块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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