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当时实在太着急,力道没有控制好。”
“行了,跟你开玩笑的。你是为了救我又不是真的要害我,我还能生救命恩人的气不成?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不讲理的人?”
“不是。我只是觉得这对你来说有些不公平,毕竟你是初吻,对么……”
楼觅被她这话说得差点起飞:“天哪,你是从哪个年代穿越来的古人,这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难道你不是第一次?”
池凛被堵了个正着。
论起来,她真不是第一次。
她所有的第一次都是陛下的。
更有罪恶感了……
“看你心事重重这么久,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就这。”楼觅叹了一声,
“小孩还是小孩,再装成熟这心思还是稚嫩。”
池凛心道:行吧年轻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还有什么事要说?没有的话放我去睡觉了行不行?”
“Good night。”池凛也不放心她继续站着,见她疲倦到了极点,还是快点让她去休息的好。
楼觅点了点头,将门关上。
她的确是疲惫到了极点,吃了退烧药之后困意翻涌。
可有种愉悦感在她心里蔓延。
这是压抑的、不想直接承认的、甜美的愉悦感。
楼觅翻了个身,嘴角还带着笑意,用力抱着抱枕,慢慢沉入了梦中。
她非常确定那晚她梦见了池凛。
她和池凛在什么地方,周围的景色很模糊,记不清了。
或许在潜意识里认为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池凛躺在她怀里。
梦里的池凛像只小野兽,却是一只温顺的,只认她一个人为主人的小野兽。
楼觅单手扣着池凛的脸,将她脸抬起来,面对着自己。
池凛望着她的眼神分明充满了渴望。
然后楼觅就吻了她。
……
醒来之后楼觅感觉很不妙。
WTF,做什么不正经的梦,池凛还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