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结婚已经走过了十多年,可是在广大人民群众的心里,依旧觉得同性之间比较安全,没什么禁忌。
池凛实在不想和陛下以外的人同床共枕。
可是她又没什么反对的理由……
她让自己自然一点,楼觅已经对她所有怀疑了,不要再暴露什么。
“你先进去。”楼觅从池凛身边走过,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一点都不在意,无事发生。
前半句话说得还算正常,后半句说出来之后她立马后悔:
“我去洗个澡就来。”
池凛:“……”
靠。
楼觅在心里骂了一句,怎么感觉奇奇怪怪,好像很容易让人想歪的样子。
楼觅越想越羞,耳朵开始控制不住地发烫。
这一切池凛都看在眼里。
凝视着楼觅发红的耳朵,池凛叹气。
年轻人,不仅乱喝酒,也很会乱想。
第 30 章
楼觅洗完澡盘着头发进屋时, 池凛正好也洗完出来。
对哦,这间卧室带卫生间的,楼觅才想起来。
池凛穿着分体长裤长袖藕荷色睡衣, 腰侧俩口袋上绣着莲花,很明显是奶奶的睡衣。
奶奶的睡衣款式比较有老年气,池凛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穿上之后有种特别的反差感, 气质上活脱脱又勤劳质朴了好几个等级。
池凛没洗头发, 和楼觅一样将长发盘在脑后。
楼觅早就想问了:“你盘头发盘这么紧, 头皮不勒得痛啊?”
池凛盘发向来一丝不苟, 一根头发脱离了掌握她都得重新梳。打小自个儿梳头的池凛对各种发饰都很熟练, 也从来不觉得头皮疼。
池凛:“不痛。”
楼觅将眼膜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抽出来, 对着镜子贴到眼下:
“看来你很有可能跳过头皮痛这一步, 直接变秃。”
楼觅放了几套睡衣在爷奶家,不过都是夏天的短裤短袖。爷奶家老小区没建恒温系统, 这个季节穿成这样有点儿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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