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池凛知道她这个“介意”指的是什么,原主是很介意彭梓媛再结婚的。
不过是借用了原主的身体,迟早要还回去,不好代替她对敏感关系发言,只能选择沉默。
楼觅见她不开口,也不再问。
还以为池凛最近一系列的改变是因为已经想明白了。
其实每个人心里,总有些放不下的事吧。
随便吃了点早饭回房,楼觅的桌上很乱,光是巨大的显示器和各种游戏键盘、全息游戏相关配件、战术图纸和手写板就堆了大半个桌子。
无论桌子如何杂乱,有一个角落始终整洁,且一尘不染。
这个角落里有两个相框,一张照片是她高中时期的全家福。那时的楼觅和现在池凛一个年纪,这是她妈妈去世之前拍的最后一张照片。即便已经病入膏肓,面容憔悴,但照片里依旧笑得特别灿烂。
她和楼力行分别站在妈妈的左右两边,就像守护着她的卫士。
可惜的是,最后用尽全力没能守护住她。
另一张照片是两年前九天战队第一次拿到总冠军时的领奖现场。
满场飘着彩带,欢呼声似乎还在耳边,楼觅站在最中间捧着奖杯,浮屠满脸眼泪哭得像个傻子,谢不虞站她旁边一边安抚她一边嘲笑,小V手里拿着香槟对着主持人喷一头,而阿宝则站在最角落,向楼觅的方向看。
无论是妈妈还是九天战队,都是楼觅最在意的东西。
如今,她全都失去了。
楼觅坐在椅子上,微微出神。
神经元兴奋剂,顾名思义,能够刺激神经元,让大脑在短暂亢奋,无论反应能力还是其他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