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脑子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走,把她往回扯。现在整栋楼里可能只有他们两个人,Sam又是那样强壮,巨大的恐惧笼罩了她,狠狠踹了一脚Sam,趁着他愣住的时候赶紧往外跑。
就在她和Sam掰扯的这十几分钟里,雪下得很大了,雪花密集到足够遮挡视线。即使是在B市时,她也没见过那么大的雪。除了雪之外,还有大风呼啸,吹得人难以呼吸,步履艰难。
水云在向外跑的时候,没注意脚下,狼狈地摔倒了,雪花狠狠地从领子处灌进去,打湿了毛衣。艰难地爬起来时,她才发现更悲剧的事情发生了-她扭到了脚。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顿不识趣的Sam,来纽约后最倒霉的一天都是拜他所赐。
在她一瘸一拐地向地铁站走去时,Sam开着车经过,问要不要送他回去。水云连连摇头,甚至还拖着肿了的脚跑了两步。
Sam:“……”
经过这次争吵,和那飞起的一脚,Sam好像终于明白了这个女孩是真的在say no,又摇上车窗,有些受伤地把车开走了。
平时七八分钟就可以走到的地铁站,她在大雪中足足走了二十分钟。衣服都已经被雪水浸湿,风刮过时,冰冷彻骨,她冻得像个瑟瑟发抖的鹌鹑。在上地铁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头晕,渐渐感觉到身体一会儿发冷,一会儿又热得可怕。
到了出地铁站的时候,水云已经感觉到意识模糊了。从地铁站到她的家里,平时走路只要8分钟,可这个时候,却好像远的永远都到不了一样。
凭着最后的意志坚持到了家门口,她一掏口袋,发现钥匙不见了,包里也没有。她才想到钥匙可能是在她摔那一跤的时候掉出去了。她以为这就是倒霉的极致,然而这并不是事情的结束。
按了几下门铃无人应答之后,她忽然想起沈文静已经飞往芝加哥和男朋友相会了,陈辉宇去德州度假了,那个素未谋面的Chris也不知道在哪里。
她这时已经烧糊涂了,脑海中只剩下委屈,坐在门前崩溃地大哭,意识逐渐模糊。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又按了一下门铃。
这次,她好像听到拖鞋的声音越来越近,心里紧绷的弦忽然放松。
在门开的一刹那,她眼前一黑,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分割线------------------------------------------------------
算是见面了吧
宾馆里popo可太难上了,试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