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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依然在意,在意的要命。
宋晨晨扔掉湿漉漉的音响,木质音响顺着掉下楼梯,发出咚咚的声音。
声音还没消失,她就转身扑进了孟呈予怀里。
“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你了。”
孟呈予用力地回抱她,从腰部到背部,恨不得把人嵌入身体里。
“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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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宋筱筱带了一大帮人来搬宋晨晨的行李,举起相机,大到电冰箱,小到鸡刚下的蛋,全部打包齐全上车。
引擎声一响,货车轰轰地开走了。
她对房屋的主人公们举起相机,“来来来,一起拍照,戏就演到这了啊,过去的就让它留在过去,谁再提起谁就是猪。”
孟呈予和宋晨晨穿着同色系的情侣装,
后者头上戴着遮阳草编帽。
孟呈予抬起帽檐,俯身低头,安静认真地吻人的嘴角。
咔嚓一声,照片拍完。
“咦,”宋筱筱发出嫌弃的声音,“老夫老妻的人了,麻烦克制一下。”
宋晨晨脸一红,一偏头,视线就掉了进孟呈予深潭般的眸子里,会说话的眼睛。
“我们是新婚夫妻。”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爱是不自夸,不张狂。
爱是永不止息。
“我爱你。”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