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野看见男人的器物,软踏踏的怂在胯间。
这样仿佛只是闲聊的姿态,这样不经意的凝视,充满了侮辱和轻蔑,尤其还是对一个长辈。
沈晋!
许柏恼怒地挣扎起来,老脸涨成猪肝色,就算是你爹活着也得叫我一声长辈,你这是要干什么!
这把年纪还硬得起来啊?
沈晋并不在意他的愤怒,甚至觉得许柏挣扎时手铐发出的金属摩擦的声音很悦耳,让她感到某种兴奋掺杂了一点变态的,一点阴暗的,某种久违了的感觉。
坦白讲,她不喜欢这种兴奋,只是潜意识仍然受着它的吸引。
捏起桌上的高脚杯,轻轻的摇晃,沈晋注视着杯里红得剔透的酒液,觉得很像血,赤色的,鲜艳的血。
许柏仍在骂骂咧咧地怒吼,沈晋忽然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抓住他已经有点稀疏的头发,猛地往桌子上磕!
一下,两下.
像是没有任何感觉地做着精准的动作,沈晋抓着许柏不停地磕向桌子,眼神冰冷,下手狠厉。
直到昂贵的餐桌桌沿沾染了一片浓稠的血迹,许柏再也叫不出声音来,沈晋才终于停止。
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跟人动手,扯着许柏的头发让他仰起脸,沈晋看着那张老脸上彪出的血迹,眼里有种兴奋的光。
有脸提我爸?沈家的钱你当时不也吞得心安理得?不是裴家出钱,鸾凰连渣都不剩!
半壁娱乐出鸾凰,曾经辉煌无限的鸾凰娱乐,在沈修远死后迅速败落,其实本不至于的,还不是因为内部这些豺狼虎豹,私念贪婪,你一口我一口,哪里管什么情谊。
继续抓着许柏往桌子上磕,董翠华买凶跟你是不是有关系?你孙子还在我手上呢,就敢给我雇凶?
手机突然震动,沈晋动作顿了顿,还是摸出来看了一下。
来电显示:秦喵喵。
这个时间,国内也不早了,她的小猫居然还没睡觉?
沈晋放开许柏,接通电话。
喂,秦默?
情绪瞬间变化,声音一下子柔和起来,沈晋露出一个笑容,带一点哄小孩子的语气问那边:怎么啦?
你在忙吗?
秦默趴在床上,她刚刚洗完澡,心血来潮,一时没忍住就给沈晋打了电话,好像有点晚了,你是不是睡了?
没有,沈晋很耐心,喵喵是不是想我了?
唔,不是
秦默脸红了,抱着怀里的大雪豹玩偶,忽然低低地对那边说:大猫,我想想和你做爱了。
沈晋一呆,身边的许柏突然挣扎起来,幸好她反应极快,马上把人按着往桌上一砸。
砰的一声闷响,秦默奇怪地嗯了一声,你那边怎么了?
没什么,东西掉了而已,沈晋说得云淡风轻,对了,喵喵,我在泰国,你有没有想要的?
泰国啊,秦默想了想,好像没什么,可以的话带点特产算了,有一个椰蓉酥我记得很好吃,就是忘了牌子。
那我有空就去给你看看。
嗯。
秦默欢欢喜喜,沈晋哄了小猫一会儿,挂断了电话。
收好手机,刚刚的温情一扫而光,沈晋正要继续揍人,突然听见许柏颤巍巍地说:张,张民生在在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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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远在黎城,忙着为Surprise的新品发布会准备的秦默不会知道,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她的大猫露出了凶狠的獠牙。
其实距离判决结束已经过了小半个月,秦默除了怕爸妈担心,把事情瞒得严严实实以外,其他都恢复了常态,照旧上班下班。
整件事情对秦默来说,知道的就是因为儿子失踪而疯狂的董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