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与别人发生过性关系,而是这样的讨好和迎合,竟然是对那样的渣男。
对她说丢就丢,对前夫却无法割舍,沈晋觉得自己还真像个可有可无的东西。
丢了捡,以后呢?再捡了丢?
越想越是难受,胸口压闷得喘不过气。
那个,我去抽支烟,沈晋勉强朝秦默笑了笑,正巧手机响,顺便接个电话。
她起身向外走,秦默的注意力却全在她的手机上。
电话?丁雨萌打来的吗?
出神的瞬间沈晋已经走了,秦默盯着天花板半天没缓过来,呆呆的。
如果真是丁雨萌,那是不是说明沈晋做了决定?
终于还没是没有挽留得住
眼泪又淌了下几滴,秦默呜咽一声,像只受伤的小奶猫,把头缩进了被子里。
沈晋没多久就回来了,一看秦默把脸缩在被窝里,以为她睡了,便静静地守着。
秦默其实根本没睡,但两个人就这么你不知我,我不知你。
如此怀揣着不明了的伤心,连相处也变得像是公式化,沈晋周到,秦默客气,再没有一丝热度。
幸而阑尾炎手术恢复很快,万俟雅也经常过来照看,一周后,秦默已经可以出院。
医生给她拔了尿管,这两日练习了走路,一切都恢复得很好,除了拔管之后的尿道有些疼。
不影响走路,秦默松了口气。
费用都已经结清,她和程潇发了个消息,说自己出院了,然后就简单收拾东西。
日用品都是沈晋买的,她也早早打好包。
所以没什么费心的,秦默和沈晋一起坐电梯下楼,去停车场。
秦默是被救护车送来,所以送她回去的自然是沈晋的车,沈晋也没叫司机,自己开车。
路上,两个人随意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但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
秦默既感伤又酸涩,总觉得这就是她们最后的交集了以后沈晋会是别人的了。
鼻子又是一酸,话也不想说下去了,沈晋察言观色,也就不再跟她聊天。
不一会儿到了秦默住的公寓楼,沈晋把车停好,正要开门下车,一扭身才抠上车门把手,就感觉后背被秦默抱了。
她不禁一僵,动也不敢动了。
呜
秦默紧紧扣着沈晋的腰,脸贴在她挺直温热地后背上,低低地呜咽。
这是最后一次她想再挽留一次!
晋,秦默继续往昂贵的衬衫上蹭鼻涕眼泪,哭兮兮地说,我还有机会吗?
声带哭腔,柔柔弱弱地恳求,晋,你别走~
沈晋脑子登时嗡的一声。
晋我喜欢你,真的,可我那段时间只是不知道怎么去接受你。
秦默努力吸了一下鼻子,晋,你知道么,我结婚的当晚就被送进了医院,理由阴道撕裂。
沈晋心揪着一疼,急忙打断她,这些事情都过去了,不要说了。
唔,秦默用力在她后背蹭了两下,又接着说下去:晋,我用过一些手段。
我以为性冷淡是我的错,也想维持我选择的婚姻,可后来才知道,不仅是性生活,连夫妻生活也不是描述的那样美好。
我确实爱过张民生,可那时候什么恋爱经历都没有,既容易理想化,又太欠缺考虑。
现在想来,张民生追我的代价真的很低,而且我考虑的结婚条件不过是有房有工作。
婚后没多久我们就开始冷战,吵架,他想和我发生关系,可我不行。
晋,我遇到你的时候并不好,完全陷在了婚姻失败的泥潭和无法性生活的异常里,耿耿于怀,又很敏感,根本无暇顾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