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夕,你还睡着呢?
有话快说。
昨天铜锣湾差点儿出人命了。
出人命?裴锦夕脑子还懵着,那你报警啊,找我有个屁用啊?
严婧瑶笑了一声,居然有点幸灾乐祸,你不知道吧,十三把沈晋打了。
嗯啊?
重磅头条顿时把裴锦夕的瞌睡都给惊走了,你等等,谁把谁打了?
十三啊,把沈晋打了,然后沈晋也打她唉,我听说是因为沈晋壁咚了她。
壁咚?画面太美不敢看啊。
与此同时,沈宅。
沈晋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手里拿着用纱布包着的冰块,轻轻敷着嘴角。
昨天挨了十三一拳,当然自己也没客气,反手给了她一拳。
两个人对打当然都讨不到对方便宜,不过出手也是有分寸的,比如现在,虽然嘴角有点疼,但其实只是轻轻的肿了一点。
冰块敷了不出半天就能好,沈晋想想也是好笑,自己完全脑抽了才会去壁咚十三。
昨晚十三真是气得暴跳如雷,一遍又一遍强调:老子是直的,直的!
所以说别惹直女,还是有点道理的。
边敷边又想起昨晚那幕:秦默直勾勾地看着她。
秦默是不是又觉得我是故意出现在她面前碍眼的?
顿时有些低落,这种情绪完全没来由,就让沈晋心脏一抽,微微发疼。
果然,这就叫失恋。
纱布冰袋渐渐滴了点水,沈晋看敷得差不多了,就把冰倒在洗手池里,纱布晾在旁边。
出门,开车到了公司。
沈晋才刚刚到办公室,秘书就来敲门。
沈总,她道,千秋岁的秦总来了,说是跟您单独预约过,有很重要的事情。
沈晋一愣,秦总?秦默吗?
秘书点点头,别人也倒罢了,可这位秦总她不仅认识,之前还单独带她来过沈晋办公室。
所以应当真的有重要的事情。
沈晋沉默了片刻,最好还是说:麻烦你把她带来办公室吧。
秘书应声去了,过一会儿,就把秦默带了上来。
秦总有事?
办公室只有二人,沈晋暗自深呼吸,尽量调平情绪,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
秦默微微抬头,目不转睛盯着沈晋的脸,发现她的唇角好像有一点肿,你,你是不是受伤了。
伸手便想去碰,沈晋一惊,立刻闪开。
秦默的手生生僵在了半空。
原来被人讨厌是这样的感觉。
沈晋瞥开目光,有些冷淡,秦总,别这样。
当初那么决绝地把她赶走,丝毫不留余地,连那天在街角偶遇,她都那么不待见她。
她厌恶自己这么深,现在又来干什么呢?
沈晋感觉之前被门夹过的小指似乎有又隐隐作痛,她默默转过身,走到落地窗前,不再看身后的人。
你有事就说,没事的话我还有工作。
拒人千里之外,秦默心疼了一下,鼻子发酸。
晋
我是来还沈总的东西,秦默走上前,把捏在左手心里许久的那个小猫尾吊坠,轻轻放在桌上。
沈晋没有回头,想:她果然是还嫌断得不够干净。
沈总,秦默见她不理,心也沉了下去,声音小小地问:我可以请你吃晚饭吗?
摸不准这突然转变的态度是怎么回事,沈晋记得她去港城之前,秦默对她还很厌恶。
算算时间,跑掉的张民生这时候被通缉了吧,莫非秦默想从我这里知道消息?
这念头让沈晋既不舒服也十分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