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微微一扬下巴,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里面那些账目怎么回事?
一个小小的U盘,已然是撕破脸,把那些伪装客套通通搅了个稀烂。
沈总,许柏冷哼一声,就凭这么一个U盘,你就要定我的罪?
顿了顿,他又长吸了口气,道:我好歹和你爷爷是一道打拼过来的,你去问你爷爷,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你凭这么一个子虚乌有的账目就要定我的罪?
言辞凿凿,沈晋听着都想笑。
是啊,您是元老。
沈晋似笑非笑地看着许柏,所以您了解我爷爷,但是太不了解我了。
我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当然是有证据,而且我可不是我爷爷,我不习惯留情面。
不给许柏发话的机会,沈晋直截了当,您就不觉得奇怪,您孙子这几天有点过分规矩了吗?
一语惊起千层浪,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许柏顿时勃然大怒:沈晋!你这是干什么?
祸不及家人,你要干什么?!
随着许柏的怒吼,船舱外突然冲进五六个男人,目光凶狠,手里握着明晃晃的刀子。
相比之下,沈晋这边只有两个人,显得势单力薄。
的确祸不及家人,沈晋低下头,闲闲地转了一下腕上是时装表,可那也要看是做到了哪一步。
再抬眸,眼神已是犀利如刀,不怒自威。
在我的赌场里洗黑钱便罢了,还想染毒,我看你胃口大得很!
突然嗖嗖几声,那些护着许柏的保镖应声倒地,跟着私艇上攀上十几个穿潜水服的人,一下就控制住整个私艇。
许柏脸色铁青,然而自己的人已经被全部放倒。
你真敢在船上动手?
私艇出海是有许多手续要办的,即便是驶入公海,也有严格的手续。
沈晋当然不会蠢到在船上动手。
麻醉枪而已,她站起来,理了理西装,再说了,我也没把你怎么样。
你咳咳咳!
许柏气得一阵猛咳,沈晋走过去,好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老爷子,你孙子还活着。
你
许柏气喘如牛,你,你到底想怎样?
放心,我多少还是看爷爷面子的,沈晋看似笑容淡淡,实际声音却很冷,如透骨的寒冰。
在廉政公署查过来之前,退股。
秦总,请跟我来。
因为事先没有预约,秦默等了差不多半小时,裴锦夕才总算腾出空来,让秘书把她请到办公室。
办公室简约大气,秘书把人带到之后就带上门出去了,不干扰她们。
秦总。
裴锦夕从办公桌后绕出来,跟秦默一握手,请她入座,不用那么拘束。
秦默微微一点头,在办公桌对面的软椅上坐下。
千秋岁在黎城是挺有声誉的公关咨询公司,跟裴氏也多有合作,裴锦夕抛开跟沈晋的关系,对秦默也还是能做到不偏不倚。
秦总特意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裴锦夕向后靠着椅背,双腿轻轻交叠,一个比较放松的姿势。
于公于私,我能帮上忙的,你都可以随便说。
秦默反而有些紧张,她抿了抿唇,踌躇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问:裴总,沈总她去哪里了?
鸾凰娱乐也有裴氏的入股,秦默作为曾经对接鸾凰的负责人,当然知道。
想起来找裴锦夕,也是因为她联系过沈晋的秘书两次,得到的回复都是沈总出差了。
这种说辞让秦默觉得有点刻意,故而才想另辟蹊径,来裴锦夕这里旁敲侧击。
你找沈晋?
裴锦夕稍稍惊讶了一下,随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