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心欲绝,到如今终於能看淡一切,安梨虽然不能原谅大师兄至今仍没有告诉他真相,却也看开了许多,既然无缘,那麽他也无需再多留恋,只当过去所托非人吧。
这日,若不是实在胀奶的不舒服、医仙写下安胎的药方又有几株灵草没了,白凛熙也不想出门,好不容易屠晏好说歹说,才说服娘子终於愿意到药园走走。
若是他认得清这些灵药的样子,就不用让娘子身体不适还得出门,屠晏下定决心,回头就跟谢辞借几本书好好把这些灵草给认全了才行。
「我可以自己走路的。」
被迫几乎是坐在男人臂弯处、圈着腰臀,一路得抱着男人肩颈的白凛熙简直要疯了,却没想到屠晏还不肯放下他,直到寻到了个阴凉的凉亭处,才把他放在石椅上。
「你把我放在这,等下谁认灵草?」
被当成瓷器般对待的美人哭笑不得,屠晏却亲了亲他的额头,认真道:「你说、我把看起来像的全摘来给你瞧瞧。」
「万一你把药园的灵药全摘光怎麽办?这样师兄会生气的。」
屠宴愣了一下,踌躇道:「那??你挑完了,我再把剩的种回去?」
一句话又把方才还因为身体不适,心情烦闷的美人逗笑了。
这一笑,让屠晏连着几天都因为娘子身子不适、乌云密布的心情瞬间晴朗,看见他好不容易笑了,男人想着难怪美人一笑能倾城倾国,为了这一展颜,让他把全药园的灵草都摘了再种回去三遍都行。
他伸出手臂又把才刚放下的人抱回怀里,天气正好还吹来点凉风,特别舒服,美人在怀还能有什麽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呢,幸好药园偏僻,清极派本来门内弟子少,平常几乎没人过来,两人便亲昵了一阵。
好不容易想起来了两人到底是为何而来,为时已晚,细吻一阵後白凛熙便感觉不太对劲,果不其然,胸前又是一片濡湿的感觉。
「我想回去。」
他有些闷闷不乐,趴在屠晏怀里恹恹的,不想起身。
「别这样,好不容易来一趟,总是要把灵草找到了,不然你还是会觉得不舒服啊。」
屠晏好声好气劝着,突然灵机一动,「不然我先帮你吧?」
「在这里?!」他吓得抓紧了胸前衣襟,蹙眉道:「不行??」
「反正药园又没有人,现在这样可不是不舒服吗?」
男人口中还说着话,手上便开始解开美人的衣带,白凛熙半推半就被拉开了衣襟,里头穿着一件白色肚兜,屠晏拿来时他还发了一顿脾气,成亲那夜阴错阳差穿上便罢了,但平日怎麽也不想穿这玩意,只可惜事与愿违,两处实在是过於敏感了,稍稍与外衣磨擦便要命的疼,再羞耻也只能勉强穿上。
揭开了外衣,果不其然、虽不是很明显,但肚兜上已有两片湿透的痕迹。
人在外头,屠晏也不愿意多让娘子身体暴露太多,只是将肚兜掀起了一边,露出了一边红的可怜的蓓蕾,就连胸前的嫩肉摸着都比平常硬一些,男人立刻俯下身将一边乳头含进嘴里,才刚轻轻含住,一股温热香甜的乳汁便迫不及待流进了嘴里,美人瞬间感觉胀痛纾解许多,忍不住勾着对方的脖颈,把自己的胸部挺着送进男人口中。
等他好不容易伺候完两颗蓓蕾时,白凛熙的肚兜早已经被掀开了落在一旁,红艳可爱的两颗乳头仍翘着,尽管已经没有奶水了仍然诱人采撷,美人的一双藕臂搂着男人的脖子,眼角含春,却是身体瘫软着任人肆意妄为的动人模样。
他有些幽怨的看了还抱着他、坐在原地的男人一眼,问道:「还不走、留在这干什麽?」
「可是??」
美人嗔怒着斜眼瞪了他一眼,却是风情万种,「这时候还采药,难道把我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