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此,白凛熙却只能叹气,摸了摸安梨的头:「师兄??日後定会遇到一个真正爱他、与他共度一生的道侣,你也是。」
白凛熙又将安梨留在洞府一夜,确认没事了才将他送回竹屋。
两人缘分不够,没能结成连理,也就是两个孩子的事情,再为了这件事情特地找师兄说说扶疏,说真的也有些小题大做,白凛熙便不再提起,反倒是过几日扶疏和弟子一行人回来了,立刻到月华峰下希望能探望安梨。
安梨不愿,以养伤身体不适的藉口拒绝,几来几往,扶疏也知道怕是不知何时惹恼他、正闹着脾气,不肯见他。从东隅秘境匆匆离开後,他的确也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思考。
就在安梨身体逐渐康复後,屠晏没有提起要回去,反倒是表示了愿意和娘子一起留在清极派,白凛熙十分讶异,一问之下才知道这是师兄的意思,他心里感动,确认了屠晏没有抵触的意思,便挑了良辰吉日,由掌门持天仙君正式领他进入门派中,只是,他身为月灵仙君道侣的另个身分并不适宜让外人知晓,仅只是在私下拜了祖师爷、上了香而已。
身为掌门首徒,扶疏得知了这件事,但当他真正看到屠晏时,却完全难以置信,无法接受眼前这虎背熊腰膀大腰圆、异常魁梧的男人,竟是师叔的道侣,在他看来这样粗鲁莽汉是完全配不上月灵仙君,一介凡夫俗子,压根就连提鞋都不配。
扶疏心里的嫉妒与愤怒像烈火在心里熊熊燃烧,他站在一旁,眼神里愤恨却引起了安梨的注意。
已经知道了对方并不是真的心仪自己,安梨反倒发现了大师兄异常处,为何他看向师丈时一瞬间脸色阴沈,眼神却是出乎意料的怨毒,他暗自奇怪,不动声色的悄然在一旁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月华峰不比两人成亲的地方罕无人烟,而且加上了老是黏着自己娘子的安梨,男人终於没法和先前一样动不动就耍流氓了,尤其是经历了几次终於把美人抱在怀里,好不容易解开了衣带、门外却传来小徒弟敲门和软糯的声音,便被白凛熙严令禁止白日宣淫。
幸好夜里还能好好认真练功,但屠晏却注意到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先前他并不晓得自己身上有了白凛熙的修为,後来知晓了,虽然实际上并不需要、屠晏夜里还是会入眠作为休息,而白凛熙基本上都是被屠晏给折腾的受不了算是晕过去的,恢复了力气便会悠悠转醒。
可回到月华峰後,屠晏却发现,自己娘子若是睡过去了便是整夜,而且是进入沉眠状态,即便是摇也摇不醒,第二天问了,他却是一脸茫然,全然不觉醒来已是天亮,弄得他暗自担心着。
这夜男人伺候完宝贝娘子沐浴更衣,抱着已经完全睡过去的人闭眼运气休息,刚过丑时,怀里的人却不安分的翻着身,屠晏醒来却听见他似乎咕囔着什麽,眉头皱着,身体十分不适的烦躁样子。
「娘子?怎麽了?」
还在半梦半醒间,怀里的人却扯开了自己身上仅穿着的里衣前襟,屠晏才看见了胸前两颗蓓蕾不知为何、竟比往常肿大了一倍,颜色红艳的好像才被男人蹂躏过一样,就连乳晕处也显的格外鲜红,下一秒他便被娘子拉过了手放在胸前那处。
「??不舒服,好胀、又疼。」
这一摸才发现,虽然并非出现了女子般的双乳,竟的确微微隆起了些,摸着格外柔嫩彷佛新生的软肉,他立刻两手捧着小心仔细的搓揉着。
「嗯??」
揉着揉着便听见撩人的轻微低吟,屠晏精神来了,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感觉到身上一股重量、白凛熙才茫茫然醒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特别勾人。
感觉到男人也精神的很,又胀大的凶器硬邦邦戳着他的大腿间,虽是抱怨却又似娇嗔:「你??怎麽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