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不知为何会做下这般偷听别人说话无礼之事,他高声问道:「你是谁?为何躲在暗处不敢现身!」
「我是谁,呵呵、我可是路见不平,棒打鸳鸯的正道少侠呀!」
那清脆的笑声和铃铛声同时响起,扶疏挥起右手,剑随心起,鸣叫着飞出去直刺黑夜林中某处,扶疏剑法凌厉速度极快,只听见黑夜里传来一声痛呼。
「安梨、快回去告诉其他人提高戒备,这是魔教之人,千万不要单独行动,也不要离开原地,我去去就回。」
「师兄小心!」
还来不及阻止,便看见扶疏身影宛如飞鸟,掠进无尽黑夜之间。
没想到竟是魔教之人,安梨只能赶紧往回通知其他同门师兄,心里却是异常担忧,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来的那人似乎与扶疏早已相识,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秘境深夜里却是寂静无声,两人ㄧ前一後,显然也不愿惊醒可能潜藏的妖兽,只是无声疾行,前面的身影轻功步伐凌乱,显然已受了伤,却仍坚持着在林间穿梭,便是想将紧跟在後的人诱至不知何处。
明知有诈,扶疏却没法不跳下那个为他而布置的陷阱里,一念之差便是屍骨无存,他只想立时杀了这妖女,就没人再知道他最丑陋可怕的秘密了。
终於,两人到了一处隐密的洞穴,前方的人一个踉跄,却是再无力运气,只能倒在地上。
扶疏拿剑指着眼前的人时,便已料知晓来人是谁,却不料月光下,对方竟袭一身白衣,被先前那一剑刺伤的肩膀还微微渗着血,素净未着脂粉的脸却有几分月灵仙君的影子,楚楚可怜的样子更让他怒不可遏。
「妖女、谁给你这天大的狗胆!」
他一时愤慨,只想杀了眼前之人,凌厉剑气直朝阿蛮攻去,阿蛮虽为魔教之人,却明显不敌扶疏剑法,仓惶使出防御法器接招後,虽挡下了这一剑,但毫不留情的剑气还是伤了肺腑,就连身上也留下剑伤,划破的纯白素净单衣立刻染上血迹点点。
那碎裂衣襟敞开胸前之处,却是一片平坦,与那日扶疏曾摸到、甚至被迫含在口中丰满白嫩的娇乳完全不同,他立刻皱起眉头。
「再次相逢,就迫不及待想扒了我的衣服吗?」
阿蛮全然不在意衣不蔽体,即便气息紊乱已受了内伤,却仍浅笑盈盈,语气小意温柔,「原来你不爱女子,难怪那日那麽狠心咬人家,瞧、为了你,我可是舍弃了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对大奶子呢。」
「你究竟是何妖物?!」
「我本来就是男子,不信??你亲自检查下?」
伏在地上的人,却是摆了个妩媚姿势,已被剑气划破难以遮掩身体的衣摆,隐约可见一双白皙纤美的双腿,洁白胸前那两点蓓蕾嫣红的宛如霜雪寒梅,扶疏眼前一晃,却是想起了那日同样姿态诱人、跪在地上挺起身子,以玉势自渎神情陶醉迷离的月灵仙君。
「不??」
只感觉经脉的内力突然乱了,内息一滞,再也不受控制,扶疏只觉喉头一甜,便呕出一口黑血。
「你为何要这样极力抵抗呢?」
看着眼前这看似冷血无情、面若冰霜的男子身体一晃便要倒下,阿蛮忘了自己身上的伤,赶紧扑过去搀扶着他。
「心魔已生,这般强行运功只会加重内伤,何苦这般折磨自己呢?我说过了,把那些道德枷锁抛开了、你就知道有多快活??」
扶疏推开了阿蛮,极其不愿他碰触到自己,望着他仇恨与鄙弃的眼神彷佛是个极其污秽不堪的存在,厉声问道:「你对我做了什麽?!」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得偿所望不过是能帮你达成心愿、满足你心中所想要的一切欲望罢了,谁知??你竟然因此而生心魔,怎麽来质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