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高度,但旁的人??扶疏只觉得那日偷窥时种下的心魔却又隐隐作祟,他心里那些不甘、嫉妒全都卷土重来,就连对白凛熙因爱生恨又生的鄙视和亵渎之意,全都再也克制不住。
「师兄!」
感觉到安梨抓住自己的手,神情紧张地望着他,他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已陷入泥沼中无法自拔,手中握着的茶杯亦不知何时已被捏碎,割破的手指还正兀自淌血。
「师弟,我有些累了,你先回自己房间好吗。」
「是,师兄」
安梨虽然心中担忧,却不敢违逆师兄的意思,乖巧的点点头,他默默地离去,却垂下头咬着唇寻思,即便师兄曾说过要与他结为道侣、而两人又曾那麽亲近,他原以为自己走进了扶疏的心,这刻,他却是满心迷惘,不懂师兄心里究竟想些什麽。
若有所思离去的安梨,却没注意到有东西蛰伏於暗处,正无声盯着他,又看向安梨方才踏出的房门。
黑夜里那窥视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去,反倒停留在外树上,一直盯着这处离院里。
「你又看上哪个了?」
黑影掠过树间,突然停下,一个低沈男人声音响起。
「不关你的事,我看上哪个,自己会想办法。」
回答那男子的,显然是个年幼而雌雄莫辨的清亮嗓音,语音有些急促、却不令人感到心急生厌。
「这里这麽多正派少侠、你是又欠操了?」暗处传来的男子冷哼一声,「也不知道那些每天薰香沐浴、嘴上连点胡须都没有,细胳膊细腿的小娘子身板,怎麽能满足你,每天就对这些仙门少侠这麽有兴趣?」
「关你屁事,少在这里碍眼,还不快滚!」
「哟,你还够呛啊,有空在这偷窥男人不如来满足老子,你瞧这花前月下夜色美,咱俩还不如抓紧机会来爽一回吧!」
另个声音显然是生气了,怒斥着:「放手!」
就在此时,一盏茶杯破窗飞来,只听见男子似乎被打中,一个闷声低呼後便是破口大骂:「哪个小王八羔子胆敢暗算老子,快滚出来!」
窗户半敞开来,顺着灯光看见去,却是独坐於窗前打坐的扶疏,面色阴沈。
「夜已深,请两位别在窗外徘徊,速速离去。」
一个人影瞬间掠进窗内,细看是个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小姑娘,看上去年纪极轻,不过十四、五岁,生得虽不是五官精巧的美人胚子,却有一双桃花俏眼,双眼灵动,眼波流转间竟媚意丛生,笑容轻佻,欲语还休,眼尾处还带一颗朱砂痣,轻易便能勾人心魄。
细嫩的脚踝处还挂着一串银色小铃铛,走起路来轻灵作响,声音清脆,摇曳生姿。
「少侠快救我,这魔教淫贼想非礼我!」
听见魔教二字,本就脸色阴沈的扶疏脸上又黑了几分,避开了少女想贴近他的动作,皱着眉冷声说道:「姑娘请自重。」
「你怎忒不要脸,居然敢叫我淫贼??你才是下贱不要脸的骚浪蹄子、千人骑万人枕的小婊子,装什麽清高??」
听见这番侮辱人的话,少女一脸不以为意,反倒是扶疏听不下去,只觉得这些肮脏话污了自己耳朵,便以气御剑,使出一记狠招,外头男子自知不敌,口中虽然犹自骂骂咧咧不休,脚下倒是立刻抹油逃了。
出剑後,扶疏心中那股郁气才稍微减了几分,转过头看向黄衣少女,语气亦是冷的能将水化作寒冰:「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请自便吧。」
「多谢少侠相救,还不知少侠的名字??」
「滚。」
扶疏直接打开房门,指着外头,示意她立刻出去。
「少侠怎麽如此不近人情?」
少女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蹙眉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