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为道侣?」
虽然感到有些不妥,但与自己心上人心意相通的喜悦,却让他顾不得其他,安梨面色嫣红,含羞带怯的点了点头。
「我??我也心悦师兄已久。」?
见安梨虽是有些羞怯,脸上却泛着春意无边,扶疏便知道对方已然情动,几下便除去两人身上所有衣物,望着师弟青涩还未长开的身体,心里那想狠狠蹂躏折磨对方的念头更加强烈。
先是给困在榻上、绑住了双手无法挣扎,又突然被迫剥了全身衣物,两人赤裸裸的相对着,师兄精壮的身体压在身上,某个坚硬滚烫的物什顶在腹间,安梨这才回了神,看见师兄已发直而变得冷硬眼神里那浓厚的欲望,突然感到自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有些害怕。
但扶疏的理智已经被慾念给吞食殆尽,他有些粗鲁的翻过了安梨的身体,将自己勃发的孽根插进了臀缝间、并拢的大腿根部,感觉到肉棒被细嫩的腿肉紧紧夹着,他才有股稍稍爽快的感觉。
这麽粗暴的抽插了几回,安梨的细皮嫩肉给磨的生疼,忍不住落下几滴眼泪,委屈的喊疼:「师兄、别弄了,好疼啊!」
被这麽一喊,扶疏退开了肉棒才见师弟的大腿给弄的狼狈不堪,一片红肿,最为娇嫩之处丝毫禁不起稍微粗鲁些的玩弄,他心里带点不耐烦,伸出手掰开了小巧的臀瓣想摸摸菊穴,才发现那处小嘴紧紧合着,乾涩不堪,光是想挤进一个指节都异常困难。
「啊!好痛啊、师兄不要!别弄了!」
感觉有东西想戳进自己的後穴,安梨忍不了痛,立刻惨叫出声,大把泪珠连绵不绝的成串掉了下来。
「这麽娇气,叫师兄怎麽疼你?」
听见扶疏语气透着些微不耐,安梨觉得更加委屈了,挣扎着想翻过身、把方才被粗暴对待的後穴给藏起来,蜷曲着身子躲避对方的侵犯。
「师兄??不要了好吗、真的好痛!等我们结道大典那天再继续行吗?」
可惜扶疏欺在他的身上,压制着令他动弹不得,而一双手仍在安梨那挺翘的臀部和纤细的腰间不住揉捏,终於,他感觉到滚烫的凶器抵上来了他紧闭乾涩的菊穴外,像是下一秒就要无情的捅进去。
他看见了师兄完全勃起的阳具吓人的尺寸,想着自己那处光是手指进来都疼到不行,更何况是那麽粗大的凶器,安梨吓得什麽都不管不顾,死命挣扎着想逃离那压在身上的重量。
「你不想伺候师兄了,是麽?」
听见扶疏冰冷的语气,在自己耳边轻语着,与之完全相反的是腰下又施了几分力道,抵上菊穴的肉棒重重顶了几下,安梨已经泣不成声,只能死命摇头。
「可我都这麽硬了,该怎麽办?」
「??师、师兄??我用手、用手帮帮你??可好?」
「用手?不如用你的樱桃小嘴吧。」
说完,扶疏将手指伸进了安梨那宛如桃花般鲜艳的唇瓣,仿照交媾抽插着进进出出,弄得唾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不??」
从未受过这般对待,安梨正想拒绝,就感觉到原先被放开的後穴又抵上了坚硬的凶器。
「上面的小嘴不能用,那就用下面这张,你自己决定吧。」
异常害怕的安梨只是不断落泪,他甚至没法想像若师兄的肉棒就这样插进来、该有多痛,恐怕自己的菊穴肯定要撕裂流血吧,他只能松口:「我??我用嘴??行吗?」
原先也只打算泄火,安梨的身体太过青涩,要彻底拓开还得费好一番劲,扶疏箭在弦上,也不想多做折腾,便从安梨身上翻身下来,坐在榻上。
被松开箝制的人茫然瘫坐着,他还没想明白、方才明明説心悦於他的师兄,怎麽突然间就变的如此无情粗鲁,就见扶疏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