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陆离不要用肮脏欲望来拉她下马,疏远陆离免得受到污染。
其实那时她假白的皮囊下已经藏污纳垢,义正言辞地斥退弟弟后,一个人躲在房间,一边幻想着弟弟的脸和鸡巴,一边疯狂抠逼,手指也满足不了她,她用床柱磨逼,用电动牙刷捅逼,假装那些是弟弟的鸡巴,从中获取快感,安抚心中的野兽。
当时她只能从意淫中得到六七分满足,现在陆离的肉棒十足地塞进了她屄里,用她想都想象不出的狂野来干她。按说陆圆应该感到如释重负的欣喜的,但是她看着眼前的弟弟,看着车厢里牲口一般交媾的乘客,看着沿途街道上放荡的众生,心里只有浓浓的鄙夷和一种形容不出的骄傲:
她如今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人了,小孩子或许比她身子干净,但这个世界的人心灵早在母胎时就已是被污染物了。
比起这些耽于肉欲的野蛮人,她是多么文明多么高级啊!
过去她是应该被审判的对象,现在她是最有资格的审判者。
最深刻的快感总是扭曲的,陆圆深有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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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圆是个压抑太久导致心理扭曲的坏孩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