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每次见这人,这个双鱼香囊都挂在身上, 想来是个宝贝之物。
这时,外面的风折枝终于察觉到自己身上少了样东西,急忙过来,“朝妄,你居然拿我东西?!”
朝妄捏着香囊, 对他摇了一摇,“你摸我手,我拿你东西,礼尚往来。”
风折枝伸手,“快还我。”
朝妄悠悠闲闲地坐在那,把玩着这个香囊,“我瞧着这玩意不错。”
“我的东西自然不错,”风折枝走近几步,见朝妄神情淡淡的,一副不准备把东西给他的样子,便又说,“要不回头我再给你弄一个,这个真不行。”
朝妄挑眉,“怎么不行,车费不要了,你拿这个作抵押吧,”他说着把香囊递给岚迟,“这个颜色喜欢吗?不喜欢的话,回头给染个色。”
岚迟作势看了看,“不喜欢,染吧。”
“那喜欢什么颜色?”
“青色,白色,都可以。”
“青色吧,我看青色挺配你。”
“……嗯。”
……两个光天化日谈情说爱的不要脸狗男男。
风折枝看向岚迟,一脸悲痛,“你怎么这么快就被带坏了?!你以前明明还是个好人!”
岚迟回头,神色无辜,“我现在不是好人?”
“就是,不能因为说了两句话就不是好人了,”朝妄搭腔,随后做出一副虚弱状,“我突然有点累了。”
岚迟伸手扶他,“怎么累了?不是刚睡醒的吗?还困吗?”
“不困,”朝妄摇头,握着他的手腕,见岚迟神色担忧,便轻轻一笑,笑意温和却又带着一点虚弱,“我没事的。”
岚迟皱眉,“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叫没事。”
“真的没事。”
“让我看看。”
旁边硕大无比却又完全被无视得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