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午夜梦回化为虚影在我脑海回闪,在他温暖的臂膀里触边反弹。所有回忆带着刺割开我的心口,然而,只有疼痛能将我从无边的自我厌恶中剔除,使我获得片刻宁静。
我不可控地去抓挠我的伤手,只有这种肉体上的痛苦才能将心里的痛苦驱逐。这种感觉就像性一样,总是会贪恋更多,贪恋更多清醒时的宁静。
“干什么呢。”暮迟抓住我瘙痒的手,咬着我的后颈把我翻了过去。我又吟噎着哭了,湮湿一片枕巾。
白昼的我,是昏沉着易玩弄,午夜的我,是清醒着不可控。我所有的懦弱和失败涌上心头难以自拔。摸向床头,掏出那个小药瓶,仰头全灌了进去,我只想醉生梦死失去神智。
"操我,呜呜呜。。。”一股冲动困在我的体内,使我浑身无力,肌肉没有节奏地乱起伏,甚至咬到了自己的舌头都不会缩回。
我只渴望更深的痛苦,掩盖我此时的感知,忘记精神上的自我折磨。
暮迟的手指伸进来分开我的牙齿,把我的舌头置换成他的虎口。我舌尖的血顺着口水涂红他的手掌,和他的血液混在一起融进他体内,又流进我嘴里。
“唉。”他叹了一气,托起我的臀部,我浑身的肌肉还在没有节奏地颤抖,我明白我已经到了临界边缘。我对这药越来越有耐药性,即使我喝下满满一瓶,我的身体依旧不受控制,但是我的精神却还是那样的正常。这种反常的冷静使我绝望,尤其当我发现,我现在就算是依靠药物也没有勃起时。
“你最近喝太多了。”他的大手抚平我痉挛的肌肉,搂着我坐在他身上一点一点安抚我不能自抑的心跳。
我张开大腿,拨开我软趴趴的肉虫,急不可待地抚摸他的阴茎。
我一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现在需要痛苦将我击昏,或者死亡将我解脱。
他还没有完全勃起,但硬到足够被我抬腰吞下。这钝刃开阔我肉体的感觉使我两同时发出一声谓叹,“啊。。。”
我扭着腰让他顶撞我体内那块软肉,但却发现无论怎么摩梭,我都无法勃起。欲望在我体内吞食我的内脏,染上情潮,却无法发泄。
“呜。。。你快干我。。。”我扭过头狠狠咬他的下巴,催促他像往常如狗一样摆动他的腰。
暮迟托着我的臀退到只剩下一个铃口卡在里面,又散力任我臀部准准落在他阴茎根部。圆润铃口在我肠道内擦过一道快感,闪电般劈向我的脑子。
我和他交吻,破开他的舌头,让我的血液和他融为一体。沾了他的血,去舔他的脸颊,左边一道,右边一道。再一路舔像他的喉结,咬着他的脖子,期待这抹血会破开他的喉咙,使他的血液如泉涌出。
我看着他有些动摇的瞳孔,随他喜好任他粗暴地揉搓我的皮肤。我的理智丝毫没有动摇,我的阴茎依旧软塌塌垂在我的胯下。我有些害怕,我会不会一直都这样,再也无法勃起。
欲望得不到发散,堆积在体内。如一堆积攒在一起的爆竹,只差一点火光就能获得似漫天霓虹的璀璨。我只渴求更多,渴求暮迟更多的抚摸和操弄。他的大手摸向我肉虫下藏着的软穴,连着他的阴茎探进去,暴力拉扯我的穴口开阔它。
我清醒地觉得,我完了,痛苦已经无法将我击昏了。
血液混着口水从他体内流淌进我的喉咙,在我体内转变,化为颜料,在他喉间涂抹我的恨意。
我和他交缠,直到我的小腹隆起,直到我无法闭合穴口,直到体内浊液如溪流从臀缝中流出沾染床褥。
直到日升,他恢复理智,我拥抱失神。
/
我卧在床边的卧榻,在睡眠中听我的池子如何被运走沙土,填抹泥浆。
风吹进屋外杂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