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尚早。”短短四字,坐实了摄政王的地位,无人敢反驳,就连丞相也是抖了抖,退了下去。
唉,不怪丞相,他是母后留给我唯一一枚幸存的棋子了,他还活着我便欣慰不已了。
韦尚书又上前来表,“魏亭风治水有功,特求嘉奖。”
我扭头去看暮迟,他并无表示,看起来是又走神了。
“他想要什么?”我开口问道,没想到魏亭风爬的这么快,看来他妹妹的贵人很快就能晋了。
“这,魏亭风只求皇恩赫赦,将积病老夫从边疆移回关中受罚。”韦尚书替表的那是魏亭风,分明替表的是他的旧相识,被革职的魏巡抚。
我试图在暮迟眼皮底下晋一个不会为他所用的人,“罪无可赦,晋魏亭风。。。”
他拽了拽我的手腕,打断了我的话,我一惊,凉意从骨头渗透处爬上背脊,僵硬地扭过头看着他,害怕他会因为我无号施令把我活吞在朝堂上。
但没想到,他又走神了,他扯了扯我,低声问我,”韦官何言?“
”魏亭风治水有功,恳请赦免流放的魏巡抚。“我凑过头,舒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试探,”朕想晋魏亭风。“他没说话,扯着我的手腕点了点头。
而后,直到下朝,他也没有把我的手腕放开。
”晋,魏亭风,从四品。“这是我第一次在朝堂上做出了自己的决断,也是第一次,被他握着整整一个早上。他恢复了神智,挥了挥手,下一个文官凑上前陈情表书。
下朝后,他在旁边看着我批阅奏折,他抓住我苦写允否阅的手腕,突然对我说,”孤在想立后之事。“
我放下笔,”还情仲父明示。“他没有给我答案,大手摸进我的衣领,摸着我的锁骨,一言不发。
这是他想要操我的信号,他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操我,不分场合地点,只要我们独处他就有权力宣誓他对这块玉玺的主权。
我不知道这是多少次他进入我,但我却清晰地记着,这是他第二次摸上我的龙根。指尖在铃口揉捻,向上一拉粘出一丝银光。大手裹住我的龙根,执剑虎口处的老茧磨得我浑身不住喘息,这气流于他交相呼应,把他的气息带入我的内里。
我的头伏在他的肩膀上,搂着他,我迷蒙地想,是不是即使有十叶孤舟,对于大海来说也于一叶无异?
他慢慢地进入我,顶到最深处时,是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填充感,他没有动,拉开趴在他肩上的我,看着我的眼睛。我琢磨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么,当他从我以往的认知脱轨,我就无法猜透他了。
大手从背脊滑向我的腿根,被他摸过的地方都记住了铃口老茧的形状。在我的穴口,我碰到了他的手指,似乎是在检查我们是否有严丝合缝地相接,他的手指磨着那一圈穴口不肯分离。
然后他满足地谓叹了一声,托起我的臀,让他悬在空中后对准他的阴茎根部撞去。
”啊....“这声呻吟一直都是他的开关,他在我身下动了起来,捣药一样捣着我的后穴,随着他的顶撞我的身体开始失去反抗地力气,软绵绵瘫在他身体里,任他捣我。
我的手缠上他的脖颈,把他勾在怀里,我想用臂膀掐死他,我想用我的胸膛闷死他。这不过是妄想,被他伸出舌头舔净了我乳尖的汗珠才是事实。
我试图推开他的臂膀,却被他抱的更紧,另一只手还握着我的龙根,他操着我的穴,我操着他的手,这种奇异的感觉使我有些走神。
”嗯。。。仲父“我在他耳边口齿不清地求饶,他扶正我摇摆不停的头,看准了我的唇,把我吞了进去,
把那一句”哥哥“吃进肚里,他含着我的唇,问我,”爽吗,小皇帝。“他的嗤笑通过一口风撬动我大脑里脱线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