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是你呀。」
屠晏还想説话,就看见美人解开身上唯一的薄毯,双颊透着薄红,拉着他的手放上自己的胸前。
「不知道为什麽,胀痛的严重,也一直挤不出奶水来。」
「娘子??」
「帮帮我好不好?」美人期盼的望着他,又自个将红艳肿胀的乳头和乳肉贴近男人的掌心,语气一转又变得苦涩哀怨,「难道,真是嫌弃我身子沈重走样,所以不愿意碰我了吗?」
「哪有的事!」
男人真是哭笑不得,只能好好伺候着怀里的美人,先是将乳头轮流仔细舔着、又用手轻轻揉着周围的软肉,口中还不住吸吮,柔腻的软肉滑不溜手,一个不小心男人都觉得自己禽兽不如了。
「嗯??」
给这麽一弄,终於堵了整晚的奶水流了出来,弄的美人忍不住低吟,终於纾解了涨着发疼的前胸, 而口中不停吮吸着宛若蜜糖般的乳汁,男人的孽根倒是被怀里温香软玉、和眼前的美景给弄的一柱擎天,胀的生疼。
好不容易把两处堵住的乳孔都畅通了,又将攒积了一晚的奶水吸完,美人早已是眼含泪光、双颊泛红,一双玉手主动抚上了男人的巨根上。
「娘子,别摸了、我忍的多辛苦??」
「那就别忍着,又没有让你忍。」
白凛熙又气又恼,真不知道先前那个老是拉着他镇日假借双修之名、行纵慾之实的坏家伙到哪去了,这回居然还有脸装起正人君子来,他乾脆主动扯开了屠晏的裤腰带,竟是做出了从不曾做过的举动。
仙界第一美人竟然俯下身子,张开朱唇主动将男人本就完全蓄势待发的肉棒含进口中。
屠晏被这场景给刺激的愣在原地,一时间忘了阻止,看着半裸着身子的玉人趴在自己胯间,一张小口竟伸出艳红的香舌,仔细舔着自己勃起後狰狞粗大的阳具,那处传来了温热吮吸的酥麻感,男人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居然又变大了??」
本来手都有些握不住,看着又变大的阳具,美人蹙眉想着该怎麽含进口中,又想着要是能好好解一解後头密穴的骚痒该有多好,一时间忍不住心荡神驰,就连望了屠晏一眼都像带了勾子,媚的连男人的魂都要勾走。
直到看见身下的娘子苦恼的表情,大半肉棒还在外头、小嘴却已经被塞满了,往里吞的时候顶到了会厌处,难受的直反胃,屠晏赶紧阻止。
「娘子不可,这根肉棒除了娘子的身体里,可没有地方能够容它的,你别勉强、万一伤着了怎麽是好?」
被重新抱起来搂在怀里,白凛熙更是郁闷。
脱了衣服投怀送抱失败,就连主动服侍男人也失败,总之就是又要晾着他,从成亲以来一直都被捧在手心里的美人再委屈不过,乾脆转过身子,背对着男人,一声不吭。
见娘子不愿搭理自己,屠晏怎麽会不明白,一只手伸进美人薄毯下不着寸缕的身体,细致柔嫩的宛如最上等的羊脂暖玉,因为孕子而又丰腴不少的臀肉更是软嫩弹手,男人终於还是忍不住,将早就想好好插进能带来美妙滋味秘处的肉棒,臀瓣间不住磨蹭。
「你??怎麽这麽可恶、又用那勾我??明知道我想要的紧??」
本想狠狠的念一念身後的男人,却没想到开口发出的声音却又是令人酥麻的吟哦,不停被摩擦的後穴简直像是发了大水,湿的不得了。
屠晏听着美人难得的媚音,怀里抱着柔软炽热的身子,那臀肉还不住挤压着肉棒,试图引着硕大的龟头进到已经泛滥成灾的密穴里,这回也没法再忍了,就着两人侧躺的姿势直接将巨大的凶器一点一点插进後穴里。
「嗯啊??夫君的大肉棒、终於进来了??」
最是饥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