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曾经掠劫过的马贼又回来了,这次却是抓了阿玉就走,只是为了要将这名少年带回寨里作为他们的性奴。
始终惦记着这个比女子更销魂的身体,马贼们甚至还没回到寨里,在荒山野岭紮营过夜时,便剥光了少年的衣服,二十多名大汉便将他压在地上轮流逞着兽慾。
天将亮时,经历了一整晚荒淫的轮奸,终於,阿玉一个人承受了所有淫乱污秽的慾望,他爬起身,打算清洗着自己满目疮痍、全是精液与尿液肮脏不堪的身体,却在隐泉旁遇上了一只黑色巨狼,胸前一处重伤仍在汩汩流血、倒在草丛里昏迷不醒。
他立刻上前查看,发现巨狼还有呼吸,似乎曾经和什麽野兽撕咬打架过,身上带着许多撕咬血痕,胸前最严重的伤口则像是从高处摔下时撞伤的。
阿玉几乎没有犹豫,看见这匹黑狼的一瞬间就知道,他只想带牠走。
但他还没忘记、自个儿的命还受制於人,他冷静的将自己清理乾净,便回头见了马贼头子。
「救牠。」
「你疯了吗?!沙漠里的野狼都是吃人肉喝人血的,这种畜牲会在暗处咬死马匹、突然冲出来把人的喉咙咬破!」
壮汉看见那匹躺在地上还留着血的巨狼,竟然个头大的堪比老虎,第一个反应便是拿刀想一刀砍死这畜牲,立刻被阿玉挡下。
少年赤裸着身子扑在黑狼身上,大喝道:「我就要这匹狼,你救牠、我跟你回去,你若要杀牠,我就和牠一起死在这。」
马贼头子无奈,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少年还没操够,仍在兴头上,只想绑在裤腰带上狠狠地拿肉棒操烂少年的菊穴,却不料眼下给他出了这般难题,深怕躺着的畜生醒来凶性大发伤人,只能拿了绳子捆紧了黑狼,又被少年威胁着找了个人来,给这狼伤处敷药包紮,扔上了马背才算了事。
好不容易讨了少年欢心,一丝不挂的阿玉趴伏在马背上,翘高了臀部,头子双脚踏着马镫、粗大的肉棒却是插在少年的菊穴里,同时骑着一人一马,骚浪的淫叫声随着马蹄高亢起伏,昨晚多少男人射进去的残精沿着大腿滴下,弄得从马鞍上也都是浓黄浊精。
阿玉脸上表情显得十分陶醉,屁眼里传来的快感也让他不禁前头丢了几次精,但他心里却是彻底麻木而无感,身体和心彷佛被切成了两半,他的身体能够承受各式各样男人的操弄,无论是粗暴的或是特别折磨人的,不论哪种都能让他爽的丢精潮喷,但心里却始终是空荡荡的。
空荡的像是怎样都无所谓,无论被怎麽对待都行,好像活着没有什麽盼头。
但从遇见巨狼为止,他竟有种自己这段虚假而又空白的像是天外飞来一笔的人生,也许就是为了遇见牠的错觉,阿玉只能跟随着直觉,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救那匹黑狼。
尽管要以自己的身体来换,被男人各种粗暴与不堪的奸淫,但他还是这麽做了。
队伍最後,被绑在马背上的黑狼却是微微睁开了眼,盯着前头正上演着马背春宫的二人,苍绿色兽瞳中却隐约出现了黑色魔纹。
回到山寨,马贼头子给黑狼脖子套上镣链後,便交给阿玉。
「你既然要救只畜牲,就自个儿伺候,」说完,便露出了淫猥的笑容,道:「要什麽、就来求爷操你,操爽了才行!」
少年露出讨好奉承的谄媚笑容,边跪下掏出了头子裤子里的大鸡巴,一边做出恋恋不舍、无比喜欢的舔着腥臊的阳具,一边道:「那是自然、阿玉肯定会好好伺候爷。」
一连数日,阿玉的小间里都是来等着上他的男人们,少年又不是女人每月还有葵水,若不是白日还有别的事情要干,恐怕这些马贼们通通只想日夜不休操死他才甘愿,每到夜里、阿玉骚浪的淫叫声便几乎回荡在整个山寨中,非得要把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