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娘子揉揉好不?」
还没得到回应,大手便轻轻抚上了胸前,轻轻揉捏着,那颗红艳彷佛小葡萄般翘着的乳头磨蹭着掌心,两人都是痒的一阵心猿意马,另一只手则直接捏住了另一颗果实不住轻捏,这一捏则勾起了美人的轻吟。
「啊??用力些、嗯??舒服??」
双乳敏感的过分,便是给伺候着小一会又更加鲜艳欲滴,勾的男人完全不舍得放开它们。
给揉的全身颤栗,感觉後穴一阵阵熟悉的骚痒,白凛熙再忍不住低吟:「嗯啊??不行了、後头难受的紧??」
解开了腰带脱下中裤,伸手探向美人怀了孩子後更显丰润圆满的臀瓣,密穴早已不甘寂寞的吐出大把蜜汁,便是早已等着肉棒临幸,已经显怀的小腹,出现在原本纤细的身子上有些异常,却让屠晏感到不舍与心疼,不住抚着肚子、亲吻着怀里的人,即便是现在看着都觉得辛苦,他有点不敢想像之後月份大了会有多累人。
注意到男人的眼神,白凛熙有些难受,低着头问道:「我是不是看着很奇怪?」
「哪有,你想多了,娘子还是一样,美的我只想跟娘子在床上过一辈子,」屠晏拉着娘子的手往自己早就完全挺起、硬的不得了的阳具上摸,笑着道:「你摸摸、这家伙见着你就兴奋成这副德性,只想住进娘子的後穴里不要出来了!」
被这话说的不禁红了脸,来不及多想就被吻住了双唇,趁着娘子被亲的动弹不得、软倒在怀里,屠晏怕压着肚子,便让美人换了个方向、背靠着自己,两手托起了大腿处,便以坐姿让早已湿滑泥泞的密穴吞下了自己的肉棒,很久没有被进入的甬道紧窄的不可思议,肉棒被紧紧包裹着,差点没让屠晏头皮发麻、差点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早泄了,赶紧深吸一口气放慢了进去的动作,才堪堪忍住。
「啊??好粗、进来了??嗯啊??」
不只是屠晏差点爽的泄了,就连白凛熙也被插入的大肉棒给刺激的放声呻吟,舒服的只记得要咬紧了後穴那根带来无限爽利的肉茎,双手忍不住撑起了身体,上下起伏套弄着密穴里头的大肉棒,难得的主动让男人只想好好疼爱怀里的宝贝儿。
「娘子这麽迫不及待吗?我都还没动呢!」
没几下白凛熙便无法继续支撑了,只能倒在男人怀里,波光潋灧的星眸满满企盼的望着他:「没力了??你快些、想要??」
屠晏又怕娘子累着,只能让人侧躺着,自己抬起了一条玉腿,却不想这姿势入得更深,刚开始抽插便让身下的美人忘情呻吟,还带了些哭音,让男人不晓得该怎麽是好、又有些担心伤了肚子里的孩子,只能放轻了动作。
可轻点插又让美人蹙眉了,总觉得密穴里的肉棒没能捅到痒处,里头的媚肉不断吸啜着龟头,只盼着能满足贪婪的骚处,渴求着被大力操干的穴壁不停淌着蜜水。
「啊??夫君别吊着我、好想要??求你了??」
哪个男人听见自己娘子在身下这般哀求着,还能忍着不动的?屠晏只能握紧了那只宛如白玉般莹洁无瑕的脚掌,便开始埋头认真伺候着身下的美人,既要能解了淫毒发作的饥渴、又不能伤了孩子,男人仍然没能敢像先前大刀阔斧的操干,但却以极快的速度不停挺着腰,以肉棒顶着每一处嫩肉,交合处随着水声也开始蓄积起白沫而显得泥泞。
另一只手则是抚慰着和自己同样硬的彷佛铁杵般挺立的玉茎,这一套弄便让美人更缩紧了密穴,前後夹攻的快感则是令他失神呻吟,舒畅的几乎忘了自己身处何方。
前面玉茎在屠晏掌心抖动着泄了精,却不料嫣红肿大的两颗花蕊也跟着滴下了奶白色的乳汁,看的男人暗自窃喜,俯下身含着一边乳头便舔弄吮吸着。
「啊??夫君的肉棒、操的好舒服??别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