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
「我能不同意吗。」
白凛熙本就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没道理强行拆散一段因缘,更何况还是他唯一一个徒儿的亲事。
「那两人便是见梨儿软弱无依,就藉机占了便宜。」
谢辞不悦的说道,但这下眼见大势已去,他也只能想着怎麽谈这结道之事,能给安梨扳回些面子,至少得让妖族知道,即便是弟子那也是月灵仙君的唯一一个徒弟,背後可是有仙家门派在後头撑腰的。
「师伯别生气了,那不是没办法吗、我身上被下了淫蛊??又是雌蛊??」
安梨想帮两人解释,却是越说越不好意思,白凛熙更是不忍心听见自己徒弟被人欺负,便赶紧牵着他的手,阻止道:「好了、没事,这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既然淫蛊已解就好,你若是真心喜欢他们、他们也是真心真意待你,师父不会反对的,要是受了什麽委屈,大不了合离回来,这里都是你的家。」
「我会和两位皇子详谈此事,总是得办正式结道大典才行。」
「有劳师兄了,梨儿身上封印既然自己解开来了,表示那两人也是极重视梨儿,拜托师兄看在梨儿份上,也别让他们太难办。」
「师弟放心,我先回去」
「多谢师兄。」
白凛熙又让屠晏送一送谢辞,屠晏知道自己娘子有话要私下和安梨说,便起身跟着谢辞一起出去,趁着只剩下师徒两人,白凛熙又问了些安梨遇害时的事情,安梨这才提起了先前从来不曾对任何人说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在绿螘酒楼听见了什麽,和怀疑师兄对师父意图不轨之事,甚至还有那可怕的恶梦,通通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说完,安梨又一次抱住师父,抬起头担心的问道:「师父、您真的没事吧?」
「你遇到那伤害你之人,便是肆魔门的教主夜欢,没想到此事还是拖累了你。」
安梨已经长大,该知道的事情也该告诉他,更何况此事说起源头,还是由他而起,白凛熙便将自己曾被肆魔门抓走当作鼎炉养大,且身中醉生梦死之事告诉他,又将那日护生咒发作後,他便昏迷不醒,幸而扶疏与魔教之人只是陷入了谢辞所布下之幻境,最终并未得逞。
「扶疏已经被你师伯逐出师门,但因那时还未寻到你,师伯便一直将他还关在石牢中。」
「师父没事就好了,幸好师父和孩子都没事,不然梨儿会愧疚一辈子的,」想到自己的小命真是师父的护身咒保下的,甚至差点连命都没了,还连累师丈去了一趟天山,他不禁鼻酸,又气愤道:「至於师兄??本来就已经放下了,却没想到他竟然对师父心怀不轨、还勾结魔教!」
「是师父没保护好你,害梨儿受苦了。」
安梨赶紧反驳:「才没有、师父是天底下最好的师父了!」
就在此时,靠在白凛熙怀里的安梨,突然感觉到师父的肚子动了一下。
「宝宝动了!」
他讶异的又把手轻轻放在师父的肚子上,果不其然又感觉到了胎动。
白凛熙笑道:「他在跟你打招呼呢。」
「师父的宝宝一定长的跟师父一样,好看的不得了,」想一桩是一桩的安梨,完全忘了方才说了些什麽,想起宝宝出生长大,忍不住道:「好想陪着小师弟长大呀,就可以带着他一起练功、一起去玩了!」
「说什麽傻话呢,都要成亲的人了。」
听着自己徒弟说的话,白凛熙忍不住笑了出来,两人聊了会便有些疲惫,安梨见着师父显然精神不济,便先离去让师父好好休息。
临走前,白凛熙想了想,又忍不住叮咛一句:「你呀,天黑了回自己屋里,还没结道前、悠着点。」
「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