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里竟是空无一物,松垮的落在身上,就连腰带亦是随意紮上,随着身体摆动,一双漂亮的细腿便在衣摆间露出,而光裸的肩膀亦是若隐若现着。
「我特意改了你们的道袍穿给你看的,好看吗?」
「衣不蔽体、不知羞耻!」
阿蛮瞬间笑得直不起腰来,整个人扑在他的怀里,疯狂的神色间全是令他难以拒绝的妖媚,攀附在身上的那具再熟悉不过的身体柔若无骨,一双手便沿着扶疏的衣服往腿根处摸去。
「不知少侠与我多次幕天席地、共赴巫山云雨,那又称作什麽呢?」
「放手!」
扶疏一把抓住了那只正欲摸进胯下的手,粗鲁地从自己衣服中拉出来,将人狠狠往地上一摔,怒道:「这里是清极派,不是你放荡淫乱的地方!」
「哦??原来清极派不行,别处就可以是吗?可我已经进来了,身上淫蛊发作痛苦难耐,只能哀求贵派少侠行行好,帮帮我??」
阿蛮边说着,却是半褪下身上衣服,一手捏着胸前春粉色的乳头,双腿间隐隐看见小巧的阳具挺立着,上头却缠着银链,还串了银色铃铛,与他脚踝上的显然是一对。
纤白的手一边抚摸着玉茎,便能听见清脆颤动的铃铛轻响,和他情不自禁的低吟声构成一首淫乱至极又让人血脉贲张的小曲。
「啊??阿蛮好想哥哥、哥哥想我吗?你瞧、阿蛮的骚穴湿答答的想要大肉棒进来捅个爽快,淫水流的可欢了,哥哥??」
地上的人穿着道袍,却是大张着双腿,毫无丝毫扭捏便在扶疏面前自渎,铃铛声不绝於耳,听的他怒气和欲望同时飙高,就在阿蛮转过身体,翘起两团白玉似的屁股,主动舔湿了自己的手指,便要插进那早已被淫液弄得一片湿润光泽的骚穴,扶疏终究是忍不住了。
他上前便要将阿蛮压在地上,粗暴的抓着屁股便要解开腰带,掏出阳具狠狠操进那张淫荡的骚屄里,却发现自己瞬间被点了穴动弹不得,身体却还维持着跪姿,双手放在阿蛮的屁股上、完全勃起的肉棒看着特别狰狞。
「哈哈哈哈哈哈??」
扶疏那张羞愤又气得通红的脸、双眼像是要喷火似的瞪着他,阿蛮笑的倒在地上,不住拍打着地面,便是摸了摸那裸露在外头的凶器,又舔着柱身。
「哥哥、忍不住了吗?」
被这般戏弄的扶疏气得口不择言,咬牙狠骂:「??你这贱人!」
阿蛮听见了,却不说话,只是用手不住套弄着肉棒,便是轻拢慢捻,每一个搓揉都在最舒服的地方,手上仔细的抚弄、舌头却伸得老长,舔着肉茎下头两颗阴囊,甚至是一同含在口中用舌头逗弄着,刚才还口出恶言的人,这刻却只能低声喘息。
听见男人忍耐着却又爽的倒抽一口气的声音,阿蛮更是卖力,伺候完阴囊後又将肉棒含进口中,又深啜了几下,几乎含进了喉咙,耳边响起了男人再也忍不住的呻吟声,阿蛮只是笑着,口手并用之下,每一次套弄几乎都在最敏感的地方,灵活的小嘴吸舔啜顶,没一阵子铃口便溢出了咸涩的液体,显示男人的肉棒已经在喷发的边缘了。
果不其然,在他集中吮吸龟头、手上动作加快後没多久,便感觉口中的肉棒猛然涨大,扶疏闷哼一声,阳具剧烈抽动着将浊精全喷进了阿蛮口中,没预料到喷出的白浊太多、甚至还溅了几滴在他的脸上。
「舒服吗?」
阿蛮没有将精液吞下,却是全吐了出来,一脸平静的问道:「被你口中所说的贱人伺候的丢了精,爽吗?」
「??你什麽意思?!」
「忍忍吧,我会让你得偿所望的,在那之前就清心寡慾些,把你的阳精都留给你梦中的那位吧,再一刻钟你的穴道就会自己解开,别生我的气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