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她侧卧着,把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入进去。
女人缩着肩躲,他便知道这姿势插到她g点上了。
囊袋垂在她腿根,他恶意缩着臀去碾那块弹性的肉。
她受不住地叫出来,推他小腹让他出去。
怎么可能呢?
在床上玩欲擒故纵的戏码,就要做好被操翻的准备。
黎果这几天都没碰过女人,不是没欲望,而是放不下现在正操着的女人。
他知道,一旦他鸡巴插了别的穴了,他们就真的结束了。
她还没答应做自己的性奴,还不能结束。
女人喜欢温吞的性爱,他便宠着她,压着想狂风暴雨驰骋的欲望,一下一下地撞她。
“上次吃药了吗?”
杜婉儿攥着床单,汗湿的发黏在脸颊上,看上去有些狼狈。
“吃了……呀!”
男孩不满地快速动起来,把她腿压到极致,穴肉被拉伸开,更方便他的进出。
“不是说给小黎生孩子?吃药还怎么生?”
“不行,不能给小黎生孩子的……”
“为什么?因为小黎是你儿子的同学,你不能给儿子找一个和他一样大的后爹?”
“不是,不是……”
女人被男孩孟浪的动作插得魂不知所踪,甩着头浪叫,身下发了洪水一样冲刷着男孩的阳根。
“小黎还年轻呀,不能毁了他……”
女人在性爱中说了真心话,倒让男孩感动了一下。
但是性爱里不需要感动,他曲解了女人的意思。
“小浪逼就喜欢年轻的大鸡巴干你,越年轻小逼咬得越紧,哦!说中你心事故意夹老子?”
“今天我就是你的小老公,小老公的鸡巴操得你爽不?”
“嗯~爽的呀~小老公快操死我啦~”
“真他妈骚啊!这穴紧得——”
“老公要插爆婉儿的浪逼啦~婉儿好开心~老公好厉害~”
“嗯~老公~”
隔壁的吴卓,耳朵紧贴墙壁,听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呜咽淫叫,撸动着手里的热铁。
黎果把女人折叠成最耻辱的样子,两颗大黑蛋紧贴着她的臀缝给她灌精,看女人骚浪地抽搐,平齐的指甲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
每射一股,她就被烫得颤一下,直到他把鸡巴拔出去,她穴里的精水混合物都淌出来,女人才脱力地垂下手,偏着头细细地喘息。
吴卓看着自己手里的白浊,懵了。
高潮时,他脑海里竟然是那天在家不小心看到的性爱视频。
小巧的脚丫翘在黝黑的肩上。
男人回头看了眼,竟然是——
他吴卓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