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炮机正“噗呲噗呲”地贯穿着他的屁眼,满地乳白色不知道是他射的奶还是精,因为雌性激素而柔和了不少的面容十分呆滞,时不时随着炮机的震动而痉挛几下。
一旁的冯六和尤南还在双头龙,只是嘴里还各插入了两根藤蔓,被插得水花四溅,偶尔藤蔓抽出,两个人又怒目而视互相谩骂,但紧接着又互相抚慰起来,完全只剩下欲望。
夜释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身上触手最多、连尿道和乳孔都被穿透了的魏七身上。
他已经近乎失去了意识,浑身的藤蔓都通了微亮电流,重点刺激他已经合不拢了的骚屄,时不时刺激得他直翻白眼。
夜释静静地看着这场淫宴,转身离开,带走了藤蔓。
很久之后。
不知道是谁先发现了这一点,几乎是迫不及待、争先恐后地冲出了这个幽暗的屋子,想要拥抱光明,下一刻,却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李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外,王三尖叫着捂着眼睛后退,赵二、余五、魏七却麻木地看着这一切,安静地站在原地,剩下的三个人还在肉欲中沉沦不堪,双眼只有偶尔痛苦和清明。
无人看到阴影中,优雅的男人的唇角无声地弯起浅弧。
“就是这样”
“既然曾坠黑暗,又有什么权利重回光明?”
“如你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