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情信物?”
石飞红着脸说:“不是那样,是正相反,是我打算送给小琴的。她当时答应让我肏了,我就买了这个,打算在肏她的时候送给她,给她戴上。
“可是,那天天还没黑,她就被张宏刚带走,送到实验中心去了,再也没有回来。我这个也再也没有送出去。”
铜钟听得笑不出来,凝重地拍拍石飞的肩膀,说:“以后你想肏哪个女孩就肏哪个,想送给她什么就送什么,再也不会有小琴那样的事了。”
同时铜钟的内心却在想:“没想到他对那个叫小琴的女孩子很认真嘛,如果我想更多地占有他的内心,可以从这里下手。只要我戴上那个发夹,让他肏屁眼,应该就有可能取代小琴在他心里的位置,获得他更多的爱。”
想到这里,铜钟摇摇头,对自己轻笑一声。
现在石飞已经和他合作得很好,应该不必再加深石飞对自己的感情,那些习惯性的思维,现在用不着了。
剩下的铺盖之类,两个男孩就都不要了,留在楼梯间里不再去管。
他们走出物业公司的时候,正好遇到经理进来。
石飞习惯性地刚要对经理低头,突然想起自己已经与过去不同了,就直起脖子,无视经理,擦肩走了过去。
那个经理瞪眼转身,从背后重重踢了石飞一脚,踢得他一个趔趄。
经理说:“臭小子,怎么变得没礼貌了,在想哪个婊子?”
石飞摸着裤袋里的发夹,正在想念小琴,听了“婊子”的称呼,立刻大怒。
经理说:“还敢瞪我?赶紧道歉,不然我把你的破烂全都扔出去,你再也别想进来睡觉。”
石飞冷冷地说:“随便你。”
经理转身进去,嘟囔说:“不知道他是吃错什么药了。”
走到争气新村门口,石飞忽然停下脚步,说:“现在我们的铺盖大概已经被扔出来了,我预付了两个人一个月的住宿费,现在还没住满,他肯定也不肯退钱的。不行,我要回去把那个经理揍一顿。”
铜钟笑说:“何必自己动手呢?我们有个武道高手做奴隶是不是?”
石飞说:“命令吴紫璃过来打人?这里就在红旗新村隔壁,会不会弄出风声,让张宏刚怀疑?”
铜钟说:“嗯,你说的有道理。我们需要做得隐蔽一些。”
于是他让石飞把手机拿过来,笑说:“今天咱们还得置办新手机。”说着拨通了吴紫璃的号码。
他对吴紫璃吩咐说:“争气新村的物业公司经理,鼻梁上有两粒黑痣的那个胖子,我要你找人把他揍一顿,嗯,腿打断吧。
“你别自己动手,找几个徒弟或者师侄什么的来,让他们蒙面,别让人怀疑到你头上。明白了吗?别耽搁时间,现在就办,好。”
挂了电话之后,他们就步行去乔治街买了新手机、新衣服、新鞋子,吃了一顿名厨亲手掌勺的酸菜鱼,喝了一瓶茅台。
天色黑下来以后,两人醉醺醺地回到争气新村,正看到救护车打着闪灯飞驰而入。
他们追着救护车,跑到物业公司门口,只见那里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那个胖经理躺在门前的台阶上,满脸是血,两条小腿断折成九十度,正在大声呻吟呼痛。
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说:
“八成是惹了社会上的仇家。”
“这个人自己看来也不干净。”
石飞大笑,说:“让你知道什么叫社会。”
他拉起铜钟的手,笑说:“走,住高级宾馆去。”
晚上在五星级希尔顿宾馆里,铜钟和石飞一起洗澡。
在浴室里铜钟故意认真地给石飞洗鸡巴,果然引得石飞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