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三百万,不讲价。”现在夜里十二点,姜砚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随意。
赵海生涨价了
“这又不是打游戏。”男学生在一旁吐槽,刚才五十万, 现在三百万。就连网络游戏也没这么跳价的。
“刚才是开张价。”姜砚简单答道。现在已经开张,赵海生自然享受不了优惠。
众人真是开张价了。
“叮叮”这时于婉手机响起,司机已经在天桥下面等待。
“走吧。”于婉开口。
“嗯。”赵海生闷闷应声。这段时间还真是诸多不顺
两人走的毫不犹豫,不一会,消失在夜色中。
“那谁,你真是算卦的”天桥上,男学生收起吉他离开。流浪汉转了转身子,突然好奇。
“要不要来一卦,友情价。”姜砚将横幡装起,笑着说道。
“多少。”流浪汉有些心动。
“五十。”姜砚开口。钱货两讫,五十已经是最低标准。
流浪汉数了数钱,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这倒不是姜砚收费高,而是自己孑然一身,早已习惯现在的生活。至于算卦没有必要了。
流浪汉蜷了蜷身子,不一会,迅速入睡。
姜砚没有劝阻,将东西收好,朝天桥下走去。夜色微凉,他享受这样徒步行走的感觉。
“也不是一无所获。我打算下个星期去连山看看”就在姜砚深夜散步的同时,加上的商务轿车里,赵海生查了查行程表。
今天云大师接风宴,他和一些风水大师了解过,下月鹤市连山有一个风水师交流会。像他们这样的生意人可以领牌参加,整体跟缅市玉石大会流程一样。现在自己压着半批货,为了以往万一,他准备找点风水大拿开开再说。
“我陪你一起去。”赵海生说完,于婉点头。话虽如此,但她神色恍惚,显然一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