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朝着当初定下的计划前行吗?”
“成为对抗赛唯一的赢家,进入未曾有人知晓的领域,然后……”于灯收回手,俯瞰对方:“结束这一切。”
崔杭仰头注视着于灯,眉心不知不觉的皱起几分。
他们之间的对视除去那些流于表面的东西外,似乎还有着更深层次的交锋——在无人知晓的地方。
王经国在于灯和崔杭之间来回看了一遍,理智上他知道现在最好保持安静,但奈何情绪不受理智控制,发问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对视。
“我问个问题,”王经国疑惑道:“既然你现在打不过他们,那赢了对抗赛之后就能打的过他们吗?”
这真是个好问题,于灯思考了几秒,深刻的注视着崔杭。
崔杭推了下眼镜,语速有些飘忽:“你看我干嘛?”
于灯十分坦然:“这个计划不是你定的吗?我觉得你该有答案。”
“我……”崔杭看向总让他陷入难以回答的尴尬境地的王经国:“你出来了这么久,队友该担心了,我送你回去吧。”
王经国茫然的拒绝:“不会,他们知道我来找于灯讨论事情……”
“我说我送你回去……”
“可是我不急着回去,而且你还没回答刚才那个问题呢。”
崔杭一顿,干脆了当:“赶紧走。”
于灯目送他们推推嚷嚷的离开,伸手搭在手腕上,垂眉打量它。
微弱的脉搏起伏透过肌肤传到了他手中,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奔腾的血液在血管中流淌,赋予身体活力以及生命力。
血管之中,除了血液还有什么?
于灯不清楚,但他很清楚一点,他日日夜夜、时刻不止的疼痛,来自于血液,来自于骨髓,来自于他体内最深处的地方。
那是敌人的馈赠,时至今日未曾有好转的“不明病症”。
起码于灯能确定,这股疼痛与他过度使用诗词无关,与他在使用诗词时喷射的心头血无关,与他当时面对的敌人有关。
敌人遗留的馈赠啊。
于灯躺回沙发,用毯子将自己层层叠叠的遮掩。
*
崔杭说着是要送王经国回去,结果王经国刚迈出门,下一秒一扭头,就发现对方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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