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于灯点头, 好似笃定对方无法拒绝:“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我觉得我受到了侮辱。
幸好裴绍还有些理智尚存, 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当然他的神情已然透出了一二分未言语的含义。
岑朔按着他的肩膀,恰到好处的开口道:“我想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当然,他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裴绍只是有些……稍许的失控,那种荒诞感挥之不去。
于灯所言,就好似大道任由他挑选般, 在众人甚至未曾窥探到大道风景时, 他以一种格外轻松, 足以让众人绝望的语调将他们之间的差异展现。
然而事实是……他们自己把自己脑补瘸了。
于灯的语调如此轻松,是因为他怀揣着蜜汁自信, 用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眼光,坚定的相信着科学的力量——这一定是足够改变世界的存在。
在奇异的沉默中, 岑朔拍了拍裴绍的肩膀。
裴绍知晓他在催促他,他喉结微动, 出口的却是质疑,而非示弱:“你如何知晓, 我该迈上这条大道,而非其他?”
岑朔默默的握紧了他的肩, 他涵养好,没露出分毫心中情绪来,只是免不了手下愈发用力。
裴绍的肩被按得有点疼,他一声不吭, 权当自己没感觉,执着的注视着于灯。
“你为我展示过。”于灯没想太多,他对自己在众人眼里可怖大魔王的形象没有自觉,话家常般跟裴绍道:“探寻世界规律,不是你之前所为吗?”
于灯有些感叹的想起了那句让他记忆犹新的话:“我说,要有光。”
似乎有什么奇妙的波动拂过,于灯目光扫了眼,没发现异常,也没看到系统通知上出现新的感叹号,就权当是他产生了错觉。
裴绍眉梢微动,下意识道:“你觉得,它能胜过你所言的“文以载道”?”
“如果你能走到尽头的话。”于灯对科学报以盲目的信任:“你会发现,虽大道万千,但殊途同归。”
裴绍身体前倾,追问道:“殊途同归?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科学是唯一的真理?
于灯有些心虚的咳嗽了下,带过话题:“我们还是来说说,你离开这里的事吧。”
对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裴绍冷静下来,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又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