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飞升,而不是改变世界,拯救人民。
于灯的视线落到城门口的守卫身上。
他们的紧张肉眼可见,于灯也并不打算继续恐吓对方,语调平静:“开城门。”
守卫紧握手中□□,摇了摇头。
于灯看向另一个守卫,他靠着墙,勉强撑住自己的身体不往下掉,声音里带着哭腔,话语出口,泪水决堤:“大人不让我们开城门,求求你了,你放过我们吧,我老婆孩子还在里面呢……”
他彻底滑落,摊到了地上,哭得很难看,恐惧攥夺了他的心神,话语颠倒:“我们只是想活下去,求求你……”
他身旁站着的人没有斥责他的行为,亦带了几分期待的看向于灯。
于灯皱了皱眉,他们的胆子便被彻底吓破了。
哭声,喊声,求饶声,在寂静的城门处撕心裂肺的响起。
于灯正在回忆他能用到的诗词,他很快结束了回忆,因为他记得的诗词实在不多,甚至没有给于灯选择的余地——他压根没有能破开紧闭城门的诗词。
但于灯并没有因此陷入困境,恐惧让人迸发出难以想象的勇气,在一片混乱的响声中,有人悄无声息的退回了角楼,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推开了城门的控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