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就要在这个世界横着走了。
这样想的于灯一挥手,豪迈的对刘天道:“既然问题已经解决了,我们就启程吧。”
刘天有很多问题,但是于灯方才轻描淡写的杀死超然者的余威仍在,他默默的闭上了嘴,将那一系列“大人你之前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还是你在生死关头突然觉醒了?你觉醒了什么能力?为什么要喊那么一长串不知所谓的话?为什么你大招蓄势不需要时间?你是不是偷了归树国的神药,自己用了?”的问题埋进了心底。
他相信,所有旁观了这一幕的其他人,都对于灯抱有同样的疑惑,甚至已经为他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不然怎么解释之前还是凡人的于灯突然变成了超凡者呢?
这让众人忍不住对早已蒙上了一层神秘光环的归树国再度升起向往之心——如果当时偷了神药的是我……
于灯还不至于闲到去分析旁人的念头,他快马加鞭,朝着下一道丰盛的大餐疾驰而去,带着我要横着走的霸气,遭遇了一顿足以撑死他的丰盛大餐——险些翻车的那种。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可能有点多余的解释】
我知道大家可能对他想不起那些耳熟能详的诗词抱有极大的疑惑。
我们且来看看于灯的履历,毕业后在公司工作两年,开始不断重复末日——那可是不断挣扎着活下去的末日,诗词对于他来说可太奢侈了。
所以在那段时间内,姑且算作一百年没有接触过正常的天.朝环境,然后就是进入全界游戏之后,这个小世界,可不具有任何天.朝文化,所以这就算作是十五年。
一个一百一十五年没有接触过天.朝正常环境的□□理科生……他还能想起之前那句诗词,且一字不错的背出来,都算是天赋异禀了。,,,,.. .. ,,,,
军队
汶陵国和归墟山之间的距离,如果取直线,那直线必然横跨众多国家,最后一个才是汶陵国。
所以,当于灯准备回国的时候,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直接走直线,从不同国家的边境要塞路过,抵达汶陵国;一个是绕开这些国家的边境,走一条复杂的曲线,越过重重山脉,抵达汶陵国。
前者距离近且时间短,但需要跟各个国家发生接触,后者距离远且危机重重,需要面对各种异兽。
于灯自然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他在末世挣扎七次,学会了一个道理:该发生的事情不会因为逃避而消失,相反逃避只会招致更大的麻烦。
所以当于灯驾驭着翼翅,晃悠悠抵达这条直线上第一个边界要塞前,看到列兵以待的军队和跟凡人格格不入的超凡者们时,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