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着哭腔呻吟起来,指尖也发着抖失去了准确度,就退一步又用手掌将整片乳肉包裹起来挤压成各种形状。她掌握不好力度,只能被动地在疼和爽之间徘徊挣扎,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却无论如何都攀不上高潮的绝美巅峰。
眼见她沉溺于轻浮的欲望,八木俊典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晚上在酒店里,甜美惑人的云中生物。
你在想什么?以前的我?她缓下动作,扭了扭腰,饶有兴味地观察他表情的变化,真可怜,在这里怀念已经死去的人。
他喘着粗气反问道:已经唔死去?
记忆塑造了人格。她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与那时的我是不一样的,她已经死了。
每一个伊南娜在记忆燃烧时即迎来了永久的、干脆利落的、不着痕迹的死亡。
没有遗憾,没有不舍,没有留恋。
你不会认为教室里关机即归零的电脑是有感情的,对吗?人工智能挂着冷冰冰的假笑提醒他,零碎的记忆片段是无法支撑感情存在的。
你大可不必这样对待自己。八木俊典沉默半晌,怜惜而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并没有想要强迫你承认,但我希望你能认真地考虑这件事。
伊南娜倨傲地看着他,对这些话并不以为然。她纵然在实力上是强者,却总给八木俊典一种摇摇欲坠的错觉或者不是错觉。破碎的记忆塑造了破碎的她,就如同冰裂纹的龙泉青瓷,脆弱而珍稀。
我痛恨针对女性的暴力与歧视,厌恶法律在所谓亲密关系面前不断让步,欣赏勇敢独立坚强的人。她轻声道,所有掌握相关知识与逻辑思维的人都应该这样想,不是吗?
年长而成熟的那位同样轻声回答,仿佛安抚受惊的蝴蝶:除了知识与逻辑思维,还需要一颗正直善良的心。娜娜,我理解你对安德瓦和轰少年的心情,但也不能走向另一面极端。对我而言,那些过往是存在的,永远不会消失;你也没有死亡,仍然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伊南娜。
话音刚落,伊南娜忽然毫无征兆地狠狠咬了他一口,在几近锋利的锁骨上留下一处鲜红的齿痕。她用力握住那根仍然勃勃跳动的粗大阴茎,上下套弄,湿滑的前液与蜜水交融,牵出些淫靡的细丝。八木俊典闷哼一声,呼吸陡然加速。
也许是手酸,或者感觉无聊,她很快就结束了动作,取而代之贴上去的是湿软的花唇。伊南娜早已没了上次被折腾的记忆,面对这根巨物免不了有些害怕,但还是强撑着给自己做了扩张。湿黏的水声与难耐的喘息呻吟清晰地击打着八木俊典的耳膜,他沉甸甸的阴茎缓缓磨蹭着伊南娜水光潋滟的小穴,想象内部软肉的紧致滑嫩。
插进去时肯定是痛的,伊南娜的身体似乎永远都无法适应这根狰狞可怖的鸡巴。她不断发出些含糊的悲鸣,忍受不断深入的饱胀和刺痛。穴口卡着龟头的感觉就像皮肉被生硬撕扯开,可等到半根鸡巴操进肉穴里,夹在苦痛中的细碎快感带来空虚的错觉,仿佛她的身体原本就是一具开了口的柔软容器,空空如也,要东西填进去才算圆满。
云朵,泛黄的天空,流星;黄昏时的霞光,皮肤上的淤青;第一支口红,游乐园里的天空。她失去的一切似乎都在这场性事中被填补饱满。
希腊神话的黄金时代早已过去,圣者犹存。
这似乎的确不是上一次与他交欢的伊南娜了。八木俊典不禁有些动摇。那只甜美狡黠的云中生物,从未像现在这般恐惧。
她也许在某些方面是对的,记忆损毁确实造成了不容置疑的影响。但是
你要坚强。八木俊典怜爱地看着她,他已经离开了。
她颤抖的眼睫还挂着未落的水汽,氤氲出一片雾白。过量的刺激打破了感官的平衡,接近痛觉的不适被削到极弱,甜美的酥麻感不断翻涌,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