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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將二娘滑嫩的大腿往下壓,直壓到那花白的雪乳上,讓二娘肥美的蜜口越顯突出,把內裡的肉腔擠得越加緊狹。
我微墊著腳,左突右撞的,二十歲成熟的肉槍將美婦人插得哀吟不斷,那小嘴黏糊著似吟似泣的哭聲,哀哀淒淒卻又軟糯無比,嬌滴滴地令人血脈賁張。
「嗚啊……輕些……嗚嗚嗚…爺,求、求您放了奴家吧……嗚…奴家、奴家受不住了……好痠……唔呀……別插、別插了…嗚……啊啊啊……」
「好二娘,難道不舒服嗎?」
明明汁水越插越多,噗滋噗滋的淫水聲早已蓋過腿肉相撞的啪啪響。
二娘被我問的臉上一紅,囁嚅道:「別、別問……奴、奴家不知道,爺,求您拔出去……二娘不要……啊…怎麼、你怎能又進來……」
「嘿嘿,妳只說拔出去,沒說不能再進來啊。」
拔到洞口的肉槍,又勢大力沉的刺入,讓孫二娘驚呼連連,小巧可愛的腳丫子不停亂蹬。
「嗚呃……嗚嗚……啊……不行了,奴家好痠——嗚呃……又碰到了……嗚呃呃呃……」
我感覺到二娘身子微微繃緊,軟穴褶肉一陣胡亂顫動,不愧是肥美的少婦,才插不住百下,就快高潮了。
我稍稍後仰,讓肉槍進入的角度傾斜向上,龜冠刮過滑嫩美穴裡那稍稍隆起的地方,那處褶肉稍顯粗糙,想必這年代還沒有G點的說法,不過快感卻是實打實的。
被刮磨G點的孫二娘,雙眸盈繞著水霧,美豔的雙瞳帶著幾分沉迷,無上的快感終於打破傳統的矜持,孫二娘彷彿忘了是被強姦般,小嘴開始肆無忌憚地歡快吟唱起來。
「啊啊啊……這、這兒……唔、唔啊……好…好受用啊……嗚……要頂死奴家了……啊啊…又痠又脹……唔唔…怎麼這般受用——啊啊啊……」
見孫二娘神情迷離,我索性解了縛住她雙臂的繩索,恍惚中的二娘似也沒察覺,只是滑嫩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攀到我腰上來。
一旁的張青已經氣憤得青筋直冒,嘴裡呼哧著什麼,可惜沉溺肉慾中的孫二娘,渾然不覺。
「好二娘,喜歡我刮這兒嗎?」
「唔……喜、喜歡……奴家、奴家從沒這般受用過……啊啊…爺……奴家還要……嗚嗚…爺,再插奴家……啊……再插……奴家好麻好酥呀——啊啊啊!」
孫二娘玉手不斷攀索著,兩腿也緊緊夾住我的身子,彷彿要將我化為一體般需求著。
她美艷的俏臉越加媚態,兩瞳微微上揚,再我肉槍不斷拔出刺入間,雙眸漸漸翻白。
「呃啊……爺……奴、奴家好似想解手……唔唔……先讓奴家…去……去茅房……嗚……奴家快憋、憋不住了……啊啊啊……」
可憐的美婦人,看來是從沒高潮過,竟然把洩身當成了撒尿。我也不解釋,只是放開二娘的雙腿,改為緊緊摟住她,身下越發用力衝撞著。
「呀!!別插了爺……嗚嗚…真、真…不行了爺……嗚嗚……讓奴家、讓奴家去茅房……嗚啊啊……呃啊……爺,您饒了二娘吧……真、真憋不住了…別……別插……呃啊啊……」
「乖,別怕,二娘流出來的都是寶貝,我不會嫌棄的。」
「不要、不要……奴家不要……不要插了……嗚……出來了……嗚嗚…我不要……啊……別插了……憋…憋不住了……嗚嗚……真的要尿出來…爺,饒了奴家……饒了二娘吧——呃啊啊……」
孫二娘玉指緊緊扣住我的背,人生初次高潮的她顯得很惶恐,一雙媚眼又是迷離又是害怕,雙腿微微踢蹬著。
可惜又一記重刺,只聽噗滋一聲,繼而是二娘幾近淒美的哀呼:「嗚啊……」
「出來了……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