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她自己去研究一下,就能早点吃上它。
高奚认真道:都是钻营,我想好好钻营解决口腹之欲之道。
听得齐越都楞了,这说得头头是道,说不定给她一把锄头,她都能下地去了。
不行。
冷冷的少年声从他们身后传来,两人回头,只见柏林廷从他们身后而来。
他皱眉道:你身体孱弱,锄头是扛不动的,更别说在烈日风霜下劳作不如想想温室种植,听说葡萄种在温室里也很好,或者研究一下花卉,你不是喜欢玫瑰么。
齐越:不是,你居然要反驳的是这个?
高奚说:的确,温室更适合花青素聚合,但是酿酒的话还是露天葡萄好,只是防虫又成了问题。
你喜欢喝酒?柏林廷问。
高奚一本正经地答:不才,一口就倒。
柏林廷、齐越:
你说的也对,我该好好锻炼身体了。高奚抬抬胳膊,对自己孱弱的肉体也很不满,毕竟上辈子当鬼时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都是打个响指的事现在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实在叫人郁闷。果然对于人类而言最大的限制就是肉体,哼。
三人拆科打诨间很快踏进了教室,柏林廷带着齐越去找座位,看着齐越的目光仍旧粘在她身上,高奚只好拜托柏林廷:麻烦你,帮他找一个能看到我的座位。
柏林廷语塞片刻,然后白眼:你以为菜市场选菜吗,挑挑拣拣。
高奚:下次物理竞赛,我们一起报名吧。
柏林廷点点头:走吧齐越同学,看看你喜欢哪个位置,第一组倒数第二桌怎么样?那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高奚。
齐越:你把我当成变态吗?虽然确实不对,你为什么那么清楚在哪能看清她啊!
交代清楚,高奚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陈倚楼叹为观止:我怎么觉得自己像是目睹了一场人性扭曲的交易。
我也可以和你交易啊。高奚悠哉道。
陈倚楼摸不着头脑:和我交易啥,我又不参加物理竞赛,用不着和你这个长胜冠军组队啊。
真的么,难道不需要我帮忙隐瞒一些秘密,比如有的人私底下开赌盘?
陈倚楼脸色变了,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了一下,苦哈哈道:姑奶奶,我就是玩儿你别说出去啊!
高奚当然知道他只是玩闹,没有赌什么不该赌的,要不然早就揪他了。她笑道:当然不会说的,那现在要来交易了吗?
陈倚楼简直想翻白眼,又不敢惹她,只好认命:你这是交易吗,这是威胁、恐吓您说吧,要我怎么做。
她回头看了一眼齐越,目光相撞,高奚无奈地对他赶赶手,示意他和别的同学自我简绍去,然后对陈倚楼道:看到齐越了吗?
看到了,不过他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啊,唉不过发生那种事高警官的壮举很快传开来,陈倚楼这样身份的小少爷也难免有所耳闻,他不是你哥哥么,怎么看着你像小狗看主人一样。
高奚:别问了,从今天开始,你多找他玩,除了玩命,随便你带他玩什么。
陈倚楼诧异:就这?
高奚点头:没错,拜托给你了。
一天的时光消磨得很快,更别提是悠哉的校园生活,到了黄昏时刻,大家都准备回家了。且因为晚上学校要施工建新楼的缘故,最近也不用上晚自习。
林栗子红着脸来邀高奚:奚奚,听说晚上在世纪广场有烟花,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高奚笑着点头:好啊不过我能不能带上我哥哥?
林栗子爽快地点头,毕竟她看着高奚的新哥哥、他们的新同学一脸沉默寡言却又离不开高奚的样子,拒绝就显得太没有人情味了。
陈倚楼当然不能错过,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