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和我说的就这些吗?高奚看着她,双眸波澜不惊,但就是让景休蕴觉得,这个孩子知道一些什么。
我和你们走。齐越开口道,他握住了高奚的手,稍微紧了紧就放开了,回头对她笑笑:问话而已,不会有事的别为我担心。说罢不顾怔忡的高奚,越过她,被景休蕴带了出去。
林栗子有些担忧地拉住了高奚的胳膊:奚奚
没事。高奚对她轻笑道:今天抱歉了,让陈倚楼先送你回家吧,我们明天学校见。
说罢便追了出去。
齐越被带出来后很快被塞进了警车里,景休蕴坐在他右边,冷漠道:以后记得离那女孩远一点,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齐越没有说话,目光只是投向车窗外,着点不知放在了哪里,她的手帕被他紧紧地握在手心。
车子很快启动,可还没开多远又急刹车只见高奚挡在了车前。
景休蕴隐隐有些怒气,把车窗降了下来:高奚,你当真要这么固执吗!
高奚走了过来,没有搭理她,只是对着那并不看她的少年道:齐越,我会联系瞿律师来陪你,我也会去你家里,先带阿丙回我家照顾它。她目光温柔,笑容让人安心:别怕,不会有事。
齐越的手指微微痉挛了一下,而高奚说完便不再有任何举动。
景休蕴内心复杂到了极点,最终只叹息道:开车吧。
***
进。高仇刚挂了陈泰打来的汇报电话,门就被敲响,下一刻景休蕴就含着怒容走了进来。
高仇嗤笑一声:景长官火气这么大。
你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手下都报告给你了吧。
你是说你下属在大厅广众之下打了一个孩子的事?高仇挑挑眉,好整以暇道:景长官有空找我的晦气,还不如好好整治下属,虽然马上就要调任了,也不能玩忽职守。
景休蕴忍无可忍,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扔在高仇的桌子上,发出很响的金属声,是一把被装在证物袋里的带血餐刀,她厉声道:你知不知道这把刀上布满了高奚的指纹!
高仇将刀子拿出来,抽出一旁的纸巾擦拭,轻描淡写道:现在没有了。
高仇,我以为你把她教得很好。景休蕴目光沉沉,含着极为复杂的情感:可你竟然
高仇点头:她的确很优秀,不过不是我教的,她天生就如此出色。
出色?景休蕴冷哼:继承了你出色的暴虐基因么?你知不知道那个警员的左手都废了,差点没命!何况不是你教她,她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怎么知道扎哪里可以把人的手腕扎穿?
小女孩高仇笑了笑:那又如何,教她自保罢了,何况奚奚从没有欺凌过弱小,她敢对着比她强的人挥刀,我难道不该为她骄傲?
你!
高仇眼里终于露出一丝不耐烦:行了,你的目的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怎么,事到如今你的母爱没有地方释放吗?
我能有什么目的。景休蕴收敛了情绪,唇角勾起一抹冶致的笑。
虽说高奚是她亲生,却与她并不相似,只有两人在笑起来时,才能窥见别无二致的风华。
左右不过在调任之前,把工作做好罢了,这不是高长官上次嘱咐我的事吗。她目露讽刺:还是你有不想我调查这个案子的理由?
随你,非要翻一件陈年旧案,最后要是白做工,累的可是你自己的人。
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景休蕴走后,高仇才缓缓叹了一下,不过不是为了案子,也不是权斗之间的暗流涌动。
冷哼一声:连个电话也不打。
高仇回家还没进门,就听见门里传来一阵狗吠声。
他深呼吸了一下,将门打开,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