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好多根烟头时,女人开始喋喋不休。
在不堪时遇到同样愁绪满怀的人,她觉得莫名的亲切,难得有个倾听者。
“他觉得我在会所上班丢他的脸,可他遇到我时,我就是个在会所上班的。”
女人一边吸着烟一边说。
“我知道的,他瞧不起我,在他眼里我一直就是个卑贱的陪酒女,可开始缠着我的明明是他…他不让我去会所上班,那就不去了吧,那地方要不是迫不得已谁想呆呢?”
暨南靠坐在墙边,不发一声。
“可他又天天说要买房。买房…他的收入不吃不喝十年都没能付个首付,怎么买呢?我又没学历没本事,不想让他希望落空,只能重操旧业…”
女人越说越激动。
“他从来都不问我为什么,为什么自甘堕落去会所上班,为什么要重新回去…他从来都不问,他只会觉得我是个丢他脸不光彩的女人…”
暨南熄灭烟,他的嗓子变得干燥,声音沙哑,“既然那么痛苦,为什么不离开?”
眼泛泪光的女人突然笑了,“你不也是。”
暨南被当头一棒,是呀,他也是。他们都是同一种人,他们同病相怜,都陷在一种同为爱的泥潭里,快要窒息,可却还坚持着,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