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片的平面模特,还是台上穿着奇装异服的走秀模特,他吃不了那种冷热失调的苦。有心力豁出去折磨自己的身体,他何不尽情讨好何泽?何泽能给他一切金钱上的资助,还不强求他时刻把孟浪肉麻的虚伪情话挂在嘴边。
他下定决心辞职的当天,花费自己数月的工资请何泽到一家以昂贵出名的水下餐厅吃饭,席间还开了一支价格不菲的红酒。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约何泽,也是第一次像正常的情人一般亲昵大方地携手出现在公共场合。
何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宋清如出格的穿戴打扮,头发挽在镶嵌珍珠的发夹里,蓬松拢于脑后,脸上涂抹了精致淡妆,姣好的唇形勾勒得娇红欲滴,一袭藏蓝色暗纹缎及踝旗袍,开叉直到大腿处,走动间才得以窥见一点无边春色,袖子只堪堪遮住手臂的一小截,光着两条白腻无暇的胳膊,看起来挺端庄的模样,其实裸露得十分大胆巧妙。
宋清如体质特殊,介于男性的高挑和女性的柔媚之间,穿一次旗袍便说打扮出格倒也不尽然,他有女性的生理特征,就有偶尔当当女人的权力。何泽不排斥他的转变,只是好奇,好奇他的反常举动究竟是为了什么。
无声的逼视让宋清如感应到了何泽的内心想法,率先开口解释道:“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用异样的眼光偷窥我们,在背后议论我们。两个大男人约会,吃烛光晚餐,太奇怪了。”
何泽听了他的解释,只是扬了扬眉毛,对此不予置评。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形影不离产生的默契让他们快把两个人活成一个人,几乎在宋清如开口的瞬间,何泽就已经看破了他在撒谎掩饰。他不是傻子和瞎子,宋清如也不是,恰恰相反,他们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心计和手段。
宋清如在勾引他,用自己那些看似合理不张扬的方式,而何泽很容易就上钩了,甚至是很甘愿地陷入宋清如的每一步陷阱里。
那天的烛光之下他们没有过多的交谈,宋清如替他倒酒,他仰头喝空;宋清如低着头摆弄刀叉,不经意间抬起眼偷偷睨他,他也偷偷瞧回去;桌子底下时不时触碰到一起的脚尖,宋清如那双尖头高跟鞋划过他小腿的瘙痒,何泽都一一做出了适当的回应。
暗同款曲的偷情气氛延续到了回家的路上。宋清如喝得两颊酡红,醉眼惺忪,白花花的手臂搂住何泽不放,依偎在他胸前,喃喃自语道:“是不是下雨了?我好冷啊,好冷鞋子嗝也不舒服”两只脚在车里蹬了蹬,作势要把高跟鞋蹬掉,却无意识地把旗袍下摆蹬乱了,大腿上几近透明的薄丝袜勾了丝,这一层称不上衣物的遮掩忽然就明显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何泽猛地踩了一下急刹,剧烈的惯性让宋清如抱得他更紧,侧面说明他其实没有喝醉,意识清醒得很。不过何泽对他的装醉撒娇颇为受用,为了把戏演好,宋清如将会百依百顺,以免拙劣的演技出现重大纰漏。
等待红灯变绿的间隙中,何泽面不改色地拉下裤子拉链,一手按住宋清如的后脖颈,迫使他把脸埋在自己胯间,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夹着粗硬耸立的性器甩了甩,拍打着宋清如的脸蛋,听到后者发出微弱的呜咽,立刻短促地命令道:“含进去,争取到家之前让我射出来。”
宋清如还来不及回应就被腥臊的肉棒塞满了嘴巴,硕大的龟头仿佛已经顶到了他的喉咙里,克制不住的呕吐感翻涌上来,却得不到片刻释放,濒临窒息的痛苦充斥着他的全身,他一下子就哭得泪流不止,抓着何泽的膝盖往上挣了挣。在他快要昏迷过去的时候,何泽松开了压制他脖颈的手,宋清如“哇”地一声吐出男人的鸡巴,侧躺在何泽腿上连连咳嗽。
他的酒不能醒也得醒了,呼吸咳嗽间喉咙里火辣辣的疼,宋清如哑声埋怨何泽:“你想要我的命吗?”
何泽抚摸着他的鬓发说:“我怎么舍得。”嘴上温柔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