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大骂道:“狗杂种,你放开我!”
嘴唇刚一开阖,何泽就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还把他那条湿漉漉的舌头伸进我口腔内,追逐我的舌头,想和我做情人间最亲密的举动。我自然不会让他得逞,故意张开嘴由着他啃噬,等他沉浸在了唇舌交缠之中,我再陡然合拢牙齿,咬得他舌头几乎断掉。
何泽吐出一口血沫,残留的酒精刺激了他的伤口,令他疼得直皱眉头。我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幸灾乐祸,喘气喘得有点急;我的皮肤极其白,一激动就容易泛红,领口的扣子早就不知道崩开去了何处,露出一大片赤裸的颈脖和锁骨。何泽怒气冲冲的面孔忽然平复了不少,他跪在地上像狗一样往我这头爬,随手拿了一瓶满满当当的烈酒。我怕他又发了疯似的灌给我喝,连忙翻过身,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想要离开这个四面都是反光镜的房间。
“宋清如,你想往哪儿跑?”他在背后喊我的名字,我不敢吭声,只想着往前跑。何泽超过一米九的身高,不但人比我高,手也伸得颇长。我喝醉了根本走不动路,被他随意一抓,按倒在门边。
他彻底被我激怒了,仅用一只手就扣紧了我的双手手腕,接着开始撕我的衣服。陶宁,我和你关系最亲密的时候,都不敢跟你同床共枕,更遑论在你眼前脱衣服换衣服。有记忆以来,除了我自己,谁都没见过我裹在遮羞布底下的身体部分。我从来不去公共游泳池,也不敢进公共浴室,只因为我长了一具畸形的身体,穿着衣服的时候勉强可以装作是男人。一旦被完全脱掉,赤裸裸的暴露在其他人眼皮子底下,就会被所有人知道,我两腿中间多长了一个女性独有的生殖器官。
我是一个拥有两种性特征的双性人。
“狗杂种!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剁碎你的尸体拿去喂路边的流浪狗!”我被他吓得口不择言,一不留神说出了心里埋藏已久的想法。
何泽却恍若未闻,撕开了我的黑色衬衫,反手用碎布条捆住我的手腕:“你最好有这个能力杀我,不然过了今夜,我会让你从此以后连做一个正常人的权利都没有。”他恶狠狠地威胁着我,旋即伸出舌头舔了舔我胸前挺立的那一点肉。
陌生的触感使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栗,他像吮吸糖果一般对着那地方又含又咬,另外一边则用粗糙的手指同时揉捏,力道时轻时缓。如果咬得重了,手指便会轻轻地抚弄;咬得轻了点,手指就会又掐又捏,交换着酥麻感和疼痛感,逼我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我爱你爱了将近十年,从来不敢肖想别人,又因为身体的缺陷排斥情事,很怕被你发现,进而把我当成变态遗弃。对于情欲一片空白的我,完全抵挡不了何泽用在我身上的手段,不多时裤裆处就竖起了一个尖,顶到了何泽的小腹。
何泽吐出叼着的乳头,望着我醉眼迷蒙的模样无声地笑了笑。我知道他在嘲弄我下贱,被仇人玩得欲望高涨,涕泪涟涟,我自己从墙壁上的反光镜中看到了都嫌恶心。
他往前跪了跪,硬生生挤入我双腿之中,手掌摩挲着我大腿内侧突然狠狠一掐,疼得我“啊”地叫了一声,两腿就已经被他分开,皮带也被解开了一半。秘密即将被发现的恐惧从我心底升起,我再也无法装强悍,主动伸出手握住何泽,近乎哀求的说:“何泽,你想要我可以可以用嘴帮你,求求你,别再继续了。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上过床,你这一次就放过我吧,何泽我求求你了”
何泽抬起头看我,唇边还有未擦掉的血迹。他显然不相信我,用力掰开我的手,解下来皮带从我手腕中间穿过,和用来绑我的衬衫布条形成一个结,把我死死地系在头顶的门把手上。
“你不想我脱你裤子?”何泽问,我连忙点头,低声下气地恳求他对我做什么都行,只是不要脱掉我的裤子。他起身去酒柜里摸出了一把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