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
即便他已变得鲜红如血,也没有人看见。
渐渐的,他不再哭闹、也不再反抗,也如父母所愿,葬送掉男性的尊严,生下了悦木。
从那之后,所有和爱欲有关的东西都让他感到恶心,那个小小的水滴,也被他冻结在了心底深处。
但此刻,看着段顾、看见他对着自己的浴衣自慰,沈斯眠不仅不感到嫌恶,反而有一丝欣喜和爱慕。
男人直白冲撞的侵入,调动了他隐晦曲折的感官。
在他面前,他不必再掩藏。
沈斯眠张开唇瓣,汲取着露水般的空气,既觉得喜悦,又怅然若失。
他终于明白了悦木对段顾的痴迷从何而来,正因如此,他更感到难堪、不舍和无助。
那是沈斯眠被迫封禁了数年的东西,已经像星辰一样触不可及,而段顾能轻易把它摘下来,送到他眼前。
沈斯眠站在昏暗的墙角,灯的一束残影落在他脚边,看着那道稀疏的阴影,他眨了眨湿润的眼睛,然后平静又小心地回了卧房。
他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该伸手去接那颗不属于他的星星。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很安宁,经过那一晚后,察觉到自己对段顾已经动了不该有念头,沈斯眠就还是躲着他,把项目的事安排下去后,就闷在办公室不出。
遭遇绑架,勒索和差点没命的事,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直到这一天,沈斯眠在手机上刷到了“邻市某毒贩运输窝点被警方捣毁,线人立功”的消息,他才如梦初醒。
原来自己经历了那么危险的事啊.....还有段顾,他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找自己呢?
岳父大人,是悦木让我过来的。
难道说,男人又是受悦木的嘱托么?
想到上次自己高烧昏迷不醒,段顾上门时说的话,沈斯眠的内心有些苦涩。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传来了急促的铃声。
沈斯眠低下头,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后,他的心又是一震。
“是我,木木,怎么了.....”他按下接听键,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淡定自然,可没等他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沈悦木的哭声:
“爸爸.....!你在哪里,段顾、段顾他出事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去往医院的路上,沈斯眠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魄,全身都是冷汗。
到了医院,站在蓝白色的走廊里,看着手术室门外刺眼的红灯,他才如梦初醒,焦急地看向同样失魂落魄的儿子:“到底怎么回事,段顾人呢?他怎么样了?”
没等沈悦木回答,站在他身后的两个人就走上前,询问道:“请问是沈总吗?”
看着他们凝重的面色,沈斯眠的心中一紧。
“我是.....”
得到他的回应,其中一人缓缓解释道:“沈总,您好,是这样,我们是临海县的公安人员,段先生在近期打击跨境贩毒,捣毁毒品藏匿窝点的行动中,给我们提供了重大线索,但他本人也因此遭到了报复.....”
“对了,根据嫌犯的交代,他还私吞了沈氏集团的项目款,将其转到了境外,目前我们正在追查。”
听着他的话,沈斯眠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放心吧,我会处理。
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惹了不该惹的人....
回想着段顾在小县城时的每字每句,沈斯眠的心里像塞了石头,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这些天他刻意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工作上,完全把被绑架、险些丧命的事抛在了脑后。
他以为的风平浪静,原来是有人在为他保驾护航。
想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