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词汇称呼父亲的原生家庭,段顾有些奇怪。
“啊,我是跟着爸爸长大的,没怎么回过.....沈家。”
见男人盯着自己不动,沈悦木又红着脸补充道。
他这么一说,段顾莫名感到一阵焦躁,尤其是听见沈斯眠带伤回家时.....
是在工地受的伤,还是出了意外?又或是.....被人欺辱了?
他越想越心烦,便问:“他有没有常去的地方?”
沈悦木愣了一下,继而回应道:“没有....他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里。”
说着,他顿了顿,又扬起笑容对男人撒娇:“段总,你今天怎么总提我爸呀,我都吃醋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注视着沈悦木那张白净秀美的脸庞,段顾的心里像被猫抓了似的,又热又痒。
眼前的这个人还不知道,他已经扒光了他父亲的衣衫,肏进他水淋淋的身躯里,和他一同掉入了隐匿背德的漩涡。
“行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默了片刻,段顾移开双眼,留下简短的话后,就匆忙地离开了医院。
他原本没打算去沈氏集团,但一握住方向盘,段顾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雨天。
想起沈斯眠叼着手帕,泪眼婆娑在他身下挨肏的样子,他的性器又有抬头的迹象。
鬼使神差的,段顾转动着方向盘,偏离了回公司的路线。
等回过神时,他已经站在了沈氏集团的大楼前。
午休时间,公司楼里的人少了一半,楼下也没什么人看守,因此段顾顺利地进入了核心办公区。
“段,段总?!您怎么.....”
看到他时,女秘书慌张地站起身,随即露出公式化的笑容。
可没等她说完,段顾就盯着总裁办公室的门,冷声道:
“你去问沈斯眠,他想自己出来,还是让我进去。”
“啊....这,段总,实在不好意思,沈总他在忙.....啊——!段总,您不能进去!”
看着男人冰冷的面色,女秘书强笑一下,正想找点话搪塞过去,段顾却突然走上前,一脚踹开了沈斯眠办公室的门。
砰——
木门撞到墙壁上,发出刺耳尖锐的响声,而里面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段顾走进去,站在办公室里环视一圈,随后把双眼定格在女秘书身上:“到底怎么回事,他人呢?”
女秘书眼看瞒不住了,便咬了咬牙,低声道:“沈总,他、他去要账了.....”
“什么?”段顾的眼底一寒,浑身散发着冷戾的气息。
女秘书不敢看他,便低下头道:“是这样的.....半年前,有个工头卷走了项目的尾款,然后就销声匿迹了,上周,沈总突然查到了对方的下落,所以就....去追了。”
经她一番讲述,段顾心像被提到了嗓子眼,堵的他喘不过气来。
若真按照秘书所说,那么沈斯眠失踪已经整整八天了。
段顾在黑白两道混迹多年,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能卷款跑路的那些人,大多数是亡命之徒、地头蛇,沈斯眠要去跟他们硬碰硬,结果自然是.....
想到对方特殊的身体,段顾强忍着胸口的怒火,质问:“他怎么不报警?!”
女秘书无奈地摇头:“段总,您也知道,以沈氏和沈总的地位,这种事,如果报警的话,恐怕会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沈总他不让报警。”
“其实这样的事之前也有,没过几天,沈总就回来了,所以我们.....”
“把他查出的地址给我。”此时的段顾已经听不进去半个字了,暴怒中,他握住手掌,一拳